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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伤口腐烂发臭,也没人察觉我的经历。
我开始幻想有一个人能代替我,承受创伤痛苦,当继父扇我耳光的时候,当他把烟头烫在我皮肤上时,代替我承受那些折磨糟践……
也许是我愿望太强烈,她出现了。
她不是替我承担痛楚,反而她没有那些痛苦的记忆,她自信明媚,学习能力极强。
她替我结交到了朋友,考出完美的成绩。
可我这个主人格回来,那些朋友会发觉我变得沉默怪异,但没人知道我有两个人格。
服药后,另一宁郗出现的越来越频繁。
可能在聚会时,我突然被切换回来,望着一桌子同学,露出发懵尴尬的笑容。
“宁郗你到底怎么了?”
这是我听到最多的问话。
“我不是宁郗……”我对起身要走的季宴说道。
就当我才是小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