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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被这阵势吓到,脸色大变,低声喝令:“谷雨,你不要胡来。”
豁出去的人,什么都不怕了,我从头至尾不就是在胡来吗?遂摇摇头:“不成了,这回我要听自己的,不能怂。”
两人僵持着。可不要紧,我打定主意,还待要拉扯一番。
几次三番,陛下身不能动,我锲而不舍,便有了成效。虽然没能将他推倒,却也顺利叫他弯了膝盖,沿着立柱靠坐在凉亭栏杆的宽沿上。
我仰面看着他的姿态也换做了居高临下。
陛下背靠着立柱,神情之间微有狼狈,忍耐般蹙着眉,将头偏到一边。
我不是施虐型人格,没觉得人家越挣扎自个就越兴奋,只有失落嵌进心里,激出更强的执念来。
晃悠转到陛下面向的那一方,伸手抚上他的脸颊,见他没眼看似的闭上了眸,心中轻轻一扯的钝痛起来,他定然是觉得我在发酒疯了。
我静静审视他的眉眼,热流涌进心房,又烫,又疼。
明知不可,却难以自抑:“宁笙,你现在晓得我心怀不轨了吗?”
他的眸豁然睁开,我不敢迎视,怕撞见了漠然,消融胆量。仓惶闭上眼,颤巍巍再度亲吻上去。
明明只是两唇想贴,却能生出许多旖旎缠绵之感。
我吻得专注,加上脑子本就昏沉,心思全凝在两人相触之所,发觉里头种种妙处,不可自拔。回过神来时才觉呼吸不畅,险些将自己憋晕了过去,脚下一软,跌坐在陛下腿上,顺势窝进他怀里。
心中喟叹满足的同时亦微微遗憾,若不是牙关那一层强迫不来……
我咂咂嘴,听本子里说,那才是真正**呢。
……
我是怎么晕过去的,自个一点记忆都没,再醒来时人卧在床上,头痛欲裂,活似是被人在后脑敲了一闷棍。
窗外有清濛的光,床帐边上守着阿喜,脑袋一点一点,打着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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