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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出来,听着都是熟悉的字,凑一块就让我辨不明意思来。略略抬头:“哥哥是什么意思?”不罚我么?他这样碰不得的人,被我那样这样了,竟然都不打算把我拖出去打一顿,还同我探讨起贞洁的问题来了,我不敢相信。
陛下桌上的奏折立起来,挡住了脸,以我这个角度还是什么都看不着,不知他是说真的还是气急的反话。侍女先前就说陛下公务繁忙,我只有一会的时间,果不其然话没说两句,外遭又传来通报声,说锦衣卫指挥使到了。
“没什么意思,你安分待着。司凝雪那边的事,我会妥善处理的。”他语气有些许的别扭,一顿,又恢复了威严,“退下吧。”
他放我走,我哪敢怠慢,着急给齐恶鬼腾地方,喏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往外走。
没到门边,又听他突然开口唤住我,道了句等等。
我身子一顿,以为他想想还是觉得心气不平,不甘就这么放我走,膝盖稍软,陛下却平淡问道:“什么时候出门巡守?”
我迟疑答:“还晚一个时辰,天色暗了,鬼魅出行才会去。”
他说好,“过来坐吧。”
我观察他的面色,瞧不出丝毫异样来,甚至于都没看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我记忆出了问题,难不成凉亭那夜我虽然干了点出格的事,但也没出格得太厉害,后头抱着他亲的那段都是我自个的梦境?又想兴许是陛下大度,而我太过被害妄想,他晓得我醉了,压根不想与我计较?
我心怀愧疚,对他种种寓意不明的命令不敢质疑,束手束脚在旁坐了。
不多时,齐翎被传唤入内,原本倨傲的人,终于学着谦恭了些,眉目稍低,及至座下才抬头,看到旁近端坐如雕塑的我,神色未动,瞳孔却轻轻一缩。
他这样的人,心细如发,记忆力也好。我不过是陪他家夫人打过一次牌的小角色,时隔数载,他却能一眼将我认了出来。
他会怎样想我呢?一个市井平民却端坐在太子会客的前厅,是专程来告发他的?还是觉得殿下刻意将我布置在这,用以警醒他的秘密已经不再是秘密,而是死穴?
齐翎短暂迟疑后,双膝跪地,恭敬祝贺陛下授封太子。
他这一跪,妥协的意思不言而喻,陛下不动如山,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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