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听得有趣,便半哄半求道:“去么,咱们只是去看看,什么事都不做就回来。”
“不去。”
“去吧,哥哥给你买糖吃。”
一路人恰好将我们对话听了去,惊奇无比的瞅着润玉,嘴巴夸张到有拳头那么大。
润玉挫败的抚额道:“哥……以后别再拿这种语气和我说话,很丢脸的。”
我见他不再坚持,便将他半推半就扯上花船,涂了厚粉的鸨母迎出来尖叫,“唉呀!公子,是您来了啊,快快里面请,我们家梦渔最近想您的紧啊!”
润玉扫她一眼,老鸨立即噤声,将讨好的笑脸转向我道,职业性眯起眼睛并将身体前倾:“哎呀,这位公子俊俏的很啊……。”
这老鸨相貌甚是古怪,简直可以算得上恐怖了,腰身是我三倍有余不说,脸上脂粉施的也是厚如鞋底,声音却是又细又尖。
她这模样的竟然还可以做老鸨,简直可以算是专杀男人的利器了,我算是进来便长了见识。
或许是见我脸上露了怯意,她便凑近撒娇道:“公子,奴家其实是好人哪……。”
话未说话发髻突然散乱开来,润玉拿着发簪抵着她的咽喉道:“远些。”
喉结?我吃了一惊,果然是喉结。
这老鸨居然是个男人?更令我惊奇的还在后面,伪娘小鸡吃米般飞快点头道:“是,宫主,元亦不敢放肆了。”
宫主?我猜测道:“润玉,这些花船……难道是白乐宫的?”
润玉点头,对那唤作元亦的男老鸹道:“你先去里面收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