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荣光面带得意道:“公子,请下车吧。”
江怀柔蹙眉,“你家主人,莫非叫做金飞波?”
在一年前,江怀柔曾带纪宁出宫游玩,中途被一个居心叵测的家伙跟踪,只因印象太过深刻,故至今还记得他那双充满野欲的眼睛。
沈荣光惊呼:“唉呀呀,原来您竟还记得我家世子!”
江怀柔冷笑,“印象深刻。”
沈荣光见他阴阳怪气神情,见到院中奢华摆设也毫无动容,心里不由有些发凉,便笑着转了话题。
这金府果真财大气粗,比起南烛皇宫竟也丝毫不差,江怀柔刚被他带书房前,忽听房中传出一个含糊不清的男声,“我饿了,你饿不饿?我喂你梨吃,张嘴……不理我,为什么还是不理我……呜呜……”
说着说着竟然哭了起来,沈荣光登时一脸焦虑道:“世子,您怎么了?”
门嘎吱一声被拉开,钻出一个衣衫不整的人影来,手里拿着一幅烂画,对沈荣光哭诉道:“沈叔,他不跟我玩儿!”
江怀柔先前见他时,便察觉出此人心智不齐,如今看来好像是比先前更傻了。
沈荣光从怀里掏出一包莲子糖,像哄小孩一般安慰他。
金飞波含着糖呜咽,把手里画儿展起来看,发现画像被撕破缺了脑袋,哭的愈发厉害了。
沈荣光忙道:“不哭不哭,世子,您以后都不用看画儿了,你瞧我身后的人是谁?”
金飞波这才瞪大眼睛把目光放到江怀柔身上,立刻破涕为笑着跑过来,紧紧搂住江怀柔。
他身材高大,比江怀柔高出许多,人傻用力也不知轻重,更加不听沈荣光的劝,差点把江怀柔给勒窒息。
沈荣光看江怀柔脸色发青,便着急去分开两人,无奈金飞波搂抱的愈发用力。
江怀柔痛苦难当,快要撑不住时才从嗓子眼中艰难挤出几个字,“疼……你,你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