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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阿牛的脸变白了,眼前这个人,再也不是当时那个治病的书生了。
李寂的声音温文了下来:「迤山的民风淳朴,现在大家都好吧?阿狗怎么样?该娶媳妇了吧?沈金大伯呢?身体还好吧。」
阮阿牛忍不住又看了李寂一眼,李寂的眼睛很温柔。这种巨大的反差让阮阿牛感到害怕,然而那双很温柔的眼睛又让他忍不住的信任。阮阿牛的声音放低了:「阿狗已经娶媳妇了,孩子刚满月。大家都挺好的……沈大伯有的时候还叨念着您,说您怎么也不抽空来看看……」他的声音顿住了。
李寂沉默着,然后叹了口气:「若得空,我会过去一趟。」他唤了一声,周伯就走了进来,李寂说道:「给阮大人准备些京里特产吧。」然后朝阮阿牛说道,「托你带给乡亲们,就说我很想念他们。」
阮阿牛点了点头。
离别的时候,他忽然问李寂:「李大人,您当时……为什么没有下令剿灭……我们?」
李寂愣住了,然后微笑着说道:「阿牛,你现在也当了官,应该明白了,当官的并不总想着占老百姓的便宜,压榨你们的血汗。当今皇上是个明君,他怎么会容许官吏随随便便就做出那样的决定呢?」
阮阿牛呆了呆,然后笑了。
那个笑容,让李寂想起了当年憨厚朴实的年轻人。
「听说阮阿牛特地去拜见了你?」第二天言邑就这样问起。
「是。」
「他没为难你吧?」言邑露出了饶有兴味的表情,颇有点唯恐天下不乱。
李寂苦笑:「没有,阮阿牛只不过是叙叙旧谊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