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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盗头子见他之前还有些犹豫,突然口气就硬了起来,眼珠一转,立刻觉得有些不对,一把抓住凌若辰后背心的衣服重重按在马背上,“既然如此,这女人我就带回去给小的们享用,希望小钱将军别介意顶上的帽子变了颜色哦!”
钱钦还没怎么变脸呢,凌若辰就差点气了个半死,这个野蛮人,拿她当什么啊?既然如此,她也不客气了。手一翻,两只手心里,一边握着一支发簪。
钱贵家里没钱,钱夫人送她的,也不过是两支普通的发簪,花式只不过是最寻常的梅花簪,但那簪身,长逾三寸,细如小剑,真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随身携带、隐藏不露的绝佳暗器。
强盗头子正在得意之间,突然觉得大腿上一痛,两支尖细的发簪狠狠地朝他要害处刺去,顿时吓得后背一片冰冷,身子急忙向后一跃,一个后空翻直滚落下马去,腿上已经带着溅出两溜细细的血线。
凌若辰原本被他抓住后心处的衣衫,他这么一跃一滚,也顺势带的她飞了出去,钱钦早就发现她偷偷取下了自己的发簪,一直在等着此刻,一见她飞去,立刻拍马而上,也学着那强盗头子之前的样子,马鞭飞甩而出,卷住了凌若辰,朝自己那边拉去。
那强盗头子吃了这个暗亏,也是恼羞成怒,若是换成了个高手,出手凌厉,杀气四溢,他自然能感觉得到,偏偏这个看起来弱质纤纤的女子,居然胆敢暗算他,若不是他退的快,那两簪子就不止是扎在大腿上那么简单了。
一看到钱钦救人,他更是恼火,伸手从旁边随从的马鞍旁抢过个套马索,闪电般向凌若辰甩去,虽然他出手比钱钦慢了一点,可是势如闪电,几乎和钱钦的马鞭同时缠在了凌若辰身上,用力一拉,就听得凌若辰惨叫一声。
凌若辰被套索套在了腰上,马鞭缠在了脚上,这两人一拉,她差点被扯成了两半,痛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钱钦心一软,刚想放开鞭子,突然听到身后不远处马蹄声如雷声般疾驰而来,刚一回头,就看到一个身穿白盔白甲的将军领着一队人马疾驰而来,一见那身打扮,他顿时眼睛一亮,疾呼一声,“石将军!——”
他这边手一松,那强盗头子冷哼一声,猛一发力,就准备就凌若辰拉过去了。
凌若辰觉得自己腰都快要被勒断了,痛呼一声,想着要被这强盗抓去还真是生不如死,正准备拿起手里的发簪自我了断的时候,突然听到“嘭”的一声巨响,当场就楞住了。
那声音,竟然是火枪!
套马索被人从当中一枪打断,钱钦顺势一拉,终于将她救了回来。
那强盗头子一听到火枪声,就知道是明军正规部队来了,对上那些个火器营的,就他们这些人,根本不是对手,当下也顾不得报仇了,立刻翻身上马,冲着凌若辰冷笑了一声,“姑娘这一簪之仇,日后再报!”说罢打了个呼哨,“走!——”
这人说走就走,身后一众强盗也都拍马跟上,这群人来去如风,如狼似虎,等那白袍将军一行人赶到的时候,只看见他们留下的一路烟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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