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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每个月圆之夜,都是二人最最难熬时刻。披狼一次无意中发现咒发时将行过全身泡在热水中会稍微减轻一些痛苦……但随之的,后头□的药性似乎就更要大一些。云雨纠缠一整夜,十次八次也只能换妖孽意犹未尽地舔舔唇,迷糊睡去,剩下披三少白着脸抖着腰爬出去喝王八汤……
行过逐渐从几月前见了披狼就缩,到现在一会儿不见披狼就到处巴巴地找,泪眼兮兮地跟没了妈的孩子似的。
比方说现在,深夜,披狼带着昆仑去跟某某国的贵族恐吓要帐——放黑钱一事也在帝克斯经营范围之内——走前哄着行过睡了才敢轻手轻脚地出去,但刚办完事没多久见外头电闪雷鸣,披三少就隐隐有不好预感。
果然第一个雷打下来行过就给吵醒了,往边上缩一缩,却感觉旁边被窝冰冰凉凉,眼睛一睁,接着嘴就一瘪。
仑昆拦在门口一脸的欲哭无泪,“行哥,老大马上就回来了,您就等等,等一会儿就好……哇啊!您您您别那样过来!别!”
“扑通!”
衣衫半褪、泪眼朦胧的行过蹲下去戳了戳他,没个反应,抬头来还是没见到外头有披狼,径直从他身上踩过去了,在楼道里跑了一圈,哭兮兮地就往楼下寻。
……
披狼心急火燎赶回去,只见房间门口淌了一滩血,昏过去一个人。
“弟啊!弟!”昆仑扑上去狠摇他老弟。
仑昆晕忽忽地睁开眼,目光涣散地说了句,“我……我看到小樱桃了……”鼻血喷了昆仑一脸,又昏了过去。
就知道是这样,披狼黑着脸踹他一脚,转身就跑。
大雨瓢泼,白光不断撕裂天空,远处惊雷阵阵。深夜的路上无甚行人,路边酒楼客店的灯笼在风中摇曳,不少被雨淋湿失了光亮。
衣发尽湿,落汤鸡般狼狈不堪的披狼在大街上没头苍蝇似的乱转,四下无人,根本不知行过能跑到哪里去,只能一边跑着,一边嘶着嗓子喊他的名字。
跑过几条街,终于远远瞧见远处屋檐下似站了个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