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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潇一声惊叫,歪斜的身子却被旁边路过的一个男子及时扶住了。
对方胸膛温热,寒潇霎时微红了脸,狼狈地从他身上挣开,低头忙道,“抱歉,多谢了。”
她突然一愣,呆呆地看着对方一边身侧空荡荡的袖口。
那人退了一步,一言不发飞快地转身走了。
她呆了一会儿,慌乱地抬头去看,却再不见那人人影,急急地推开挡在前面的人们,四下张望。
“阿麟!”她喊着。
却没有人应,四周人声喧闹,衬得她的叫喊苍白微弱。
有风过,吹得路边灯笼摇晃。月上树梢,人群渐渐散去,各自归家。夜色如墨,覆盖了花都。
寒家的四小姐仍在街心静静地站着,寂寥寥的背影被月色染了一层白惨惨的光。
……
一只两周来习惯了吃烤鱼的雕,所能面临的最大的悲哀就是,这几日没人给它烤了。
它哀哀地啸着,绕着河谷一转一转地飞,但全身浸在水里的那人却似丝毫没听到它凄厉的喊叫,弯着腰在水里摸索着,几缕白发漂在水面上随波荡漾。
良久行过才哗地浮出水面,湿漉漉的发凌乱地披散一身,水从额上滴落下来,他却懒得管,往下游走了一段,又接着俯身没入水里去。
蓝羽金额的雕只能继续惨惨地叫,一圈一圈飞。
……
金发的女主人抱着几个装满了衣物饰品的包裹,抬脚刚要蹬门,突然侧耳听了听,奇道,“我好象听见蓝儿在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