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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徒雷不在意地问:“你不是我的大伯吗?为什么会变成我父亲呢?”
大伯思忖了好久才说:“因为一些事情的关系,所以……你现在还小,等你长大了我再告诉你。不管怎样,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父亲……”
他说着说着忽然顿住,表情变得惊诧而惶惑。
因为他看见还是个孩子的司徒雷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唇畔浮起嘲讽又刻薄的笑。
“大伯,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爸爸妈妈才会死去吗?”
稚嫩的嗓音说出的这句话,像一块千斤重的大石压下来,压在他的头顶、肩膀和心上。他目瞪口呆地望着面前的小男孩,整了整脸色:“小雷,你现在没有监护人……”
司徒雷俨然成了个大人一般,面容严肃而认真,“大伯,我知道。你爱当监护人就当吧,不过,我的爸爸只有一个,他已经不在了。”
看到父母车祸的现场,司徒雷没有哭。因为那时候他还存着希望,车祸不一定会死人。
听到医生说出结果,他还是没有哭。因为父亲曾经告诉他,男儿有泪不轻弹,眼泪很重,不到万不得已,可以流汗流血,也别流泪。
父母的葬礼由大伯一手操办,司徒雷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从窗户看到人来人往。
他不仅没有哭,反而笑了。
只有在这么久以后,每次想到这些情景的时候,他才觉得,或许自己,也有了流泪的理由。
司徒雷抬脚,踩在烟上,碾了又碾,直到那支烟完全看不出原先的模样,他才收回脚。把手插在裤袋里,仰头。
是谁说,仰起头,就能够不让泪水流出去?
那么,是不是因为他已经习惯仰头,所以再也没有泪水?
记忆拉回到车祸之后三年。
司徒雷上高中前的暑假,这三年他一直和大伯司徒晟一起生活,表现得中规中矩。
雨夜。
被雷声吵醒的司徒雷正准备继续睡去,又被一阵谈话声惊动,他悄悄地走了过去。从门缝里,他看到司徒晟站在楼梯口的落地窗前,管家则站在他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