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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本是略带沙哑的声音,听在林玉堂耳里,却成了那在梦中的低吟。他的手更加技巧的揉弄着莫非的腰眼,枕头上散乱的短发慢慢的变长,弯弯曲曲的,堆在那具白皙的身体上。是他的腰,那么软,就像没骨头一样,林玉堂的手下加劲,莫非只觉得自己的腰在林玉堂的揉弄下,越折越深。
「林玉堂,我的腰,受不了了。」莫非痛得冷汗都滴了下来,下体也软了下来。而林玉堂却埋在他的肩膀中,不理会他的叫声,仍慢慢的向他的腰部施力。
「林玉堂,不要,我的腰要断了。」莫非的指甲都掐进了林玉堂的肩膀,终于受不了,低下头,狠狠的在林玉堂的肩上咬了一口。
这痛也是他的,和他在一起,他身上总少不了指痕牙印。这是他回来了,林玉堂欣喜的抬起头,却看见一双湛蓝色的眼瞳。
「啪!」莫非一巴掌甩到林玉堂的脸上,「林玉堂,你给我放手!」
终究不是他,终究是空欢喜。林玉堂松开手,转过身说:「我跟男人就是这么玩的,你现在知道了?我告诉过你,你该知道在我面前脱光有什么后果。」
他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走进衣橱:「快把衣服穿好,回你自己的房间睡觉,等天亮杨兴会叫个大夫再给你检查一下,之后的你还有什么要求,跟杨兴说就好。」
「那,那你……」是他自己送上门的,是他自己脱掉的衣服,也是他喊的停,难道他还不知道林玉堂的态度么。事已至此,他再不要脸,也知道是该离开的时候了。莫非咬着牙跳下床往门外走去,「我知道了。」
林玉堂听见莫非走出门,终于松了口气,靠在衣橱的墙上。
「庭玉,你如果知道我有今天,会不会回心转意?」低低的喃出这句话,连林玉堂自己都笑起来。事到如今,他又何尝不知道温庭玉要的只是全心全意这四个字,但只有这个,是他永远也给不起的。
林玉堂在壁橱了站了很久,终于穿好衣服走出来。他走到床前停了一会,终究转过身,向莫非的房间走去。但刚打开门,就看见抱着衣服,裸身坐在地上的莫非。见到他出来,有些尴尬的捂着自己的两腿中央说:「那个,我刚才弯腰拣衣服,结果一下就软倒在这儿了。那个,没关系,我等会儿自己能回房间。」
林玉堂看着红着眼眶展着逞强笑容的莫非,终究叹了口气,弯腰将他抱起来走进自己的房间,放在房间那张波斯米亚地毯上。
「今天晚上就在我这里睡地板吧。」林玉堂站起来,从床上扔了一床被子在莫非的头上,「等你能动了再穿衣服,现在先裹这个。
「嗯,不过地毯太扎了,林玉堂,你帮我铺下被子。」莫非晃着头从被子中探出一个脑袋,狡狯的看着林玉堂。
他果然是拿这个小孩没办法,林玉堂实在没想到他也有帮别人铺地铺的一天。莫非被林玉堂抱到铺好的被子上的时候,搂着林玉堂的脖子说:「其实,你是故意的吧。」他看着林玉堂皱起眉头的侧面,又轻轻侧头咬住他的耳垂,「等我能上台了,你还来听我的歌么?」
莫非再次上台的时候,特地往林玉堂常坐的地方看了一眼,那里不是空的,但坐的已经不是他了。
果然是不想再和他有所接触了么?莫非心情一下低落起来。
「今天心情不好?」演出结束,经理照例给莫非送上一杯酒,「一晚上都在唱失恋情怀,听众都跟我抗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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