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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有意趣了?我只觉得分外无聊。”许湛撂下那鱼食盒,便凑近到徐怀安身旁,笑着端详了他一番,道:“慎之,你到底是更中意玉华公主,还是朱薇县主?”
冷不丁听得这一番没头没尾的话语,徐怀安便蹙紧了眉头道:“两位贵主都是金枝玉叶,不容你我二人议论。”
许湛瞥他一眼,只道:“连我也不能告诉吗?”
徐怀安避而不答,只抬头觑了眼这明媚盎然的春色,而后才望向湖池里交.缠嬉戏着的鱼儿,道:“其实我与这池中的鱼儿并没有什么不同,生死夺权都在他人手中。”
这一番似是而非的话语听得许湛一头雾水,幸而他也是天资聪颖之人,约莫听出了徐怀安是借着鱼儿暗喻自己的婚姻大事,便道:“区区婚姻之事,如何就能与生死攸关的大事扯上关系了,从前还不觉得,近来只觉得你分外多愁善感。”
说着,许湛便凑到了徐怀安身前,神色真挚地打量了他一回。
明明徐怀安光明磊落,并未做任何对不起许湛的事,可被他彻亮的眸光一盯,却下意识地想要去回避。
“不过是与你说两句糊涂话而已。”徐怀安含糊其辞道。
许湛见状也不再追问,两人一同赏起了春景,后因许湛手痒起了下棋的心思后,便让小厮们拿来了棋盘。
他与徐怀安两人席地而坐,聚精会神地对弈。
第一句是许湛险胜,第二句是许湛大胜,第三局时许湛便瞪着徐怀安放下一句狠话:“你若是再故意让我,我就不跟你下棋了。”
徐怀安这才拿出真本事来与许湛下棋。只是许湛于棋艺上并不精道,在棋盘上的意图被徐怀安拿捏了大半,不过片刻便已成了死局。
“回回都是这样。”许湛泄了力,懊恼不已地说道。
徐怀安瞥他一眼,目光扫过凉亭后的内花园,淡笑道:“再来一局。”
往常都是许湛央求着徐怀安陪他下棋,今朝徐怀安却主动提及要再下一句,许湛见状也不得不打起几分精神,再度与他博弈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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