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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霁回到寝室的时候已经是次日凌晨。
天刚蒙蒙亮,空气中弥漫着水气,一路回来,贺霁身上都落了不少。
考虑到时间太早,林江桉可能还在休息。
贺霁开门的动静很小,门刚开一个缝隙,光亮便从里面透了出来。
屋里的窗帘没有拉开,灯却是开的。
馥郁的花香扑了满怀,贺霁脚步一顿。
指尖客厅里徒留中间一条被花瓣铺出来的小路,两侧向卧室的方向被鲜花摆满。
林江桉还穿着昨天那身校服,一米九多的个头,蜷缩在沙发上,有一种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的局促感。
细微的敲门声依旧引起了林江桉的警觉。
他蓦地睁开眼睛,凌厉的视线一瞬不眨的看向门口,在看清楚站在那的人时,他闭了闭眼睛,懒懒的打了个哈切,“回来了啊。”
林江桉活动了一下手臂,正想起身,奈何一晚上维持一个姿势把自己嵌在沙发里,这会一活动,那腿脚都好像不是自己的似的,一站起来差点膝盖一弯,直接跪地给贺霁磕一个。
贺霁踩着花瓣上前,只来得及抓住他的衣领,用力一拽,将林江桉拎了起来。
“靠……腿麻了,这会做截肢手术都用不着麻药。”林江桉咬紧牙关,腿麻的感觉堪比受刑。
贺霁:“你怎么没回房间睡。”
林江桉顺着他手上的力道站起身,“我不想着等你回来给你个惊喜吗,结果躺着躺着就睡过去了。”
想到昨天下课时林江桉好像问过自己要不要回寝室,当时自己是怎么回答的?
贺霁薄唇微抿,“抱歉,昨天有点事。”
从知道父母失踪一直到现在,他像是连轴转的陀螺一般,每分每秒都被事情填满。
林江桉无所谓的摆了摆手,“你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