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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李卓然进去……”
李锋忽然弯下腰,靠近我。
“如果换成李卓然,地球照样转。”
我没有听到他最后说了什么,因为我刚刚听到了“进去”两个字,没错,是“进去”。
我抬头望着李锋,失声问“进哪去?”
李锋直起身子,脸上还是没什么特别的表情。
“刘云与我讲和了,那个叫陈颂文的进去,他在L省的项目算是折了一半,如此再把张兴引渡回来,他大概就可以做些清汤寡水的生意,找个女人,带带孩子,该养老了。
以此作为交换条件,卓然这颗雷也不能在外面了。
我与刘云信守承诺,彼此保守秘密,相安无事,我也相信你。”
李锋补充,他相信我,大概率是他把我当成了沐雨舟所谓的转世。
但我已经惊的不知再说什么好,脑子里满是最后一次见李卓然时,他的温存。
“他,会怎样,死刑吗?”
我想着那些天文数字,不自觉就想到了最差的结果!
“不会的,他前段时间去澳门出差,把该处理的都处理了,但是……”
李锋没有说下去,他想说什么?最好也是无期对吗?
我忽然想起来,我先前进入卧室的错觉。
难道,再见李卓然时,真的已是暮年!
我无法接受,实在是无法接受……
“你今晚收拾东西,跟我回北京吧。”李锋声音再次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