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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什么?”陈淮序低头,伸手撩开她额前被汗打湿的发,亲了亲她湿红的眼尾,“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
他起身,从一旁的茶几上抽出两张湿巾,细细地擦拭手指,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身上。
言蓁觉得自己好像一只待宰的猎物,而陈淮序就是那个刽子手,正在好整以暇地磨刀。
“不准再弄我!”
“怎么弄?是这样吗?”他扔掉湿巾,又俯身下来,拨开她腿心布料,微凉湿润的掌心毫无阻隔地贴上软嫩的阴阜,包住,来回略微用力揉了几下,她浑身发麻,手指掐紧他的胳膊,长睫微颤,双腿夹紧了他的手,把手心打湿了一片。
他咬着她的耳垂,轻轻喘息:“宝宝好敏感,怎么能湿成这样?”
指尖在阴阜浅浅滑弄,沾满了莹润的液体之后,缓而轻地拨开两片紧闭的花唇,用指节一点点地往里探去。
言蓁很想骂他让他停手,然而身体上传来的快感实在让人难以忽视,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吞噬殆尽,完全没有办法正常思考。
“你停……”她掐着他的胳膊,却更能清晰地感觉到指节捻开柔软的花唇,摸到脆弱敏感的内里,挑拨地揉弄着,“别摸……不能再(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