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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竹中正治的资料,边边满是骂人字句。
变态、疯子、神经病、这家伙脑袋有毛病!他一定是凶手!课长是笨蛋,不信我显也是笨蛋……
我要宰了他。要先阉掉他……给我休假!
…可恶…又一个被空口人……
读著,相原不自觉笑了,微微的苦涩却自心底深处直泛上来。
“他呀…像个孩子般的男人吧。”工藤低低的嗓音掠过心头。
那时,工藤在自己面前说著他、想著他的表情,是那样染著温柔、凝著苦痛的。当时仅觉歉疚于勾起工藤的伤心事,现在却感到好沉重、好沉重。
工藤说了好沉重的一句话……
而,那不是我。不是,我不是个孩子般的男人。
那…相原棹是怎样的人呢?谁能说说看吗……
相原突然觉得撑著文件夹的手失去力气,力道一松,他默默盯著文件夹一张张啪啪地翻合,他瞥见某个手写在文件边上的名字一闪而过。
江村慎司?他是谁?好像在哪里听过。
相原一动也不动,瞪著档案封底、试图自一团混乱的脑子中挖出对这个名字的记忆。许久,才想起工藤曾经提过他,好像是他事务所里的同事。
相原努力保持语气平淡,开口唤了高桥,“悟郎,显事务所里那个同事叫…江…什么来著?”
“江村先生吗?他是个有趣的人呢,课里忙的时候,课长会请他和工藤前辈来帮忙。”高桥果然笑著给了他答案。
如果在这件案子发生时候,江村就认识显了,那他一定也认得樱井。那就去见见他吧,他应该可以给出一个最公正的答案。
相原想了想,把档案重新放回抽屉,再度锁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