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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别让大哥找不到人诉苦。”伟昂的男子说笑道。他太清楚他这个三弟来无影去无踪的生活方式,常常连乌家家仆都找不到主子。
乌映砻轻笑,拍拍他结义大哥的肩膀。“对了,大哥,有件事请你一定要答应我。”
“只要我能办得到的,你尽管说。”三弟甚少对他们这些结义兄长要求些什么,难得开口,他这做兄长的再怎样困难也一定得替他办到。
“邯郸城外的芸姬别院留给我,当你往上呈报时什么都别多说。”
“放心,这我会记得。”他知道那芸姬别院当年是三弟的爹亲特地为他娘所建的,乌家被灭门后,因为别院太过典雅美观,于是赵王夺为己有,后来送给了新宠芸娘。三弟想夺回当年乌家的宅院,这也是人之常情。
“多谢了。”
男子畅然大笑,大掌狠狠往乌映砻背上一拍。“咱们可是兄弟,别这么拘礼。来!战鼓响起前,陪大哥畅饮一番。”
乌映砻挑眉。“是谁规定自己的属下不得在战前饮酒的?”
男子呵呵大笑。“破例,破例一次,待会儿大哥自罚一樽总可以吧!”
“那有什么不同?不过是更醉一分罢了。”
“别计较,计较太多如何看破生死?”
黄沙腾腾草漫漫,旌旗蔽空马萧萧。
醒时溅血战场,醉时生死茫茫,真要计较的话,一生也数不尽多少凄凉。
* * *
兵临城下该是怎生的情景,赵爰并不清楚,只知道远方的天际卷起黑烟飞腾,恍惚间,仿佛可以听见城中来不及逃脱的人民哀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