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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边没有了可信任的人,连一个亲人都没有。她的亲人包括最亲近的灏哥哥都在浣邑,他们正磨刀霍霍,准备卷土重来,但是她等不来这一天。
这个外表狂妄不羁的女人,内心充满的是不安和空虚。她爱上萧岿,不如说是爱上那个至高无上的封号。偶遇一个强悍的武士,她心存嫉恨之间只能看到那剑舞婆娑的身影,等她恍悟回神,人已经没了踪影。
死,算是一种歇斯底里的反抗吧。
宫漏一声接着一声,琉璃宫灯燃起来了,远处的楼宇树荫像是抹上一层淡红,宛如腮晕潮红的美人脸。月凉如水,一层淡淡的光晕若隐若现,两个依偎在一起的人儿,被月光衬着,宛若山中的仙子。
萧岿摊开双臂,让休休很自然地躺在了他身边。枕着他的臂弯,休休不由得抬头,烟霭笼在萧岿的脸上,透散出一抹凝重和深沉。
作为一国之君,他更有解不开的愁结,也会面临着无奈的选择吧?
她情不自禁将手指抚上他的眉心,轻柔地抚摸。
萧岿的另一只手拢在休休光滑的后腰,故作轻松道:“休休快看,很白的月亮。”
天色朦胧,圆月在云层中穿梭,时而投下清冷的月影。
“像栀子花那样的洁白。”休休幽幽说道。
“想老家了?等朝局大定,去把你母亲接来。”萧岿微笑着,“还有那棵栀子花树。”
休休感动地点点头。
这就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这样的温暖和安逸,能够坚持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