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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的夏军头领正欲拍马来战,秦王再次挽弓搭箭,“嗖”的一声又射了过去,射中右眼,夏军头领翻身落马。
夏军做梦都没想到秦王李世民会突然出现在夏军大营前,望着那栩栩生辉的黄金甲,恰似神人从天而降。一个个慌忙策马回跑,边跑边敲锣,高声喊:“秦王李世民前来劫营了,秦王李世民前来劫营了……”
望着逃去的夏兵,李世民哈哈大笑,毫无惧色地继续打马向前,急得几个亲兵在后面厉声高喊:“秦王快回,夏军的大队军马就会赶到,我们几个人实难低挡。”
李世民回过头去,满不在乎地说:“惊慌什么,好戏才刚刚开始。我拿着弓箭,敬德提鞭跟随在后,夏兵纵有百万之众也不能奈我其何!”
几百米远处夏军大营,转眼间便从栅栏处涌出两员大将,旌旗上赫然写着将帅名:一面旗上有大将殷秋,另一面旗上有大将石瓒字样。两员大将,一个举着铜锤,一个握着狼牙棒,看上去威风凛凛,气宇轩昂。后面浩浩荡荡涌出一队军马,至少有5000人。
见肇事的唐军就在不远处,就那么几个人,居然敢在夏营来耀武扬威,也太目中无人了。殷秋手舞狼牙棒,石瓒轮着两把铜锤,拍马冲了过来。
几个唐兵更加惊骇:“大王快回,寡不敌众!”
李世民正要给士兵树立临危不惧的榜样,岂肯后退,他勒住马,回头道:“本王征战多年,九死一生,惊涛骇浪见得多了。你们几个先回去,我和敬德断后!”
自古道:士兵如草芥,官大压死人。一个亲兵颇感诧异,听秦王叫他们先回去,自己断后,以为听错了,再次听到秦王重复,回过神来后无不感动,禁不住叹道:“从来皆是士卒断后,保大王金贵之躯,哪有大王断后保士兵平安的。秦王快走,我等死战保秦王后撤!”
话音落时,夏兵已近。秦王征战惯了,两军对垒上阵交战、首先通报姓名然后再搏杀的老套他已经烦了,上阵交战的礼貌规矩从来不遵守。他的一贯的口头弹是:要打就打,不打就滚!懒得说口水话。此时他的心情,倒有点像老农民赶牛犁田种庄稼,早点干完事好休息的心态,挽弓搭箭,使出自己的连珠箭绝招,连发数箭,箭箭皆中,一连射中七八个夏兵。
旁边的几个亲兵,面对排开阵式,黑压压地拥过来的夏军,开始还有点发怵,转眼间看到秦王闷声不响就连连发箭,箭无虚发,竟忘了险情,乐得拍手叫好。一个个就像是在看玩打靶游戏,望着中箭后站立不稳几经挣扎、踉跄倒地的夏兵,伸手指点着连声直喊:“倒、倒、倒……”
身材魁梧健壮的殷秋见自己部下连番倒地,顿时怒火冲天,举着狼牙棒来战秦王。惹恼了旁边的尉迟敬德,大喝一声:“休要张狂,吃我一鞭!”双腿一夹,驱马前往,轮起双鞭迎了上去。殷秋也不答话,轮着狼牙棒一个“泰山压顶”劈头盖脸往下砸。尉迟敬德一对铁鞭交叉架在一起,挡住了殷秋的狼牙棒,右手狠命一鞭打去,只一下,竟把殷秋的狼牙棒打得飞出去几米远,把一个看呆了的夏兵击倒在地,吃了个误伤。尉迟敬德趁势挥起左鞭向殷秋的头部打去,那铁鞭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光,闪电般迅猛,却被迎上来的石瓒用铜锤顶住,只听“铛”的一声,铁鞭打在铜锤上,迸发出数点火花。振得那石瓒手腕发麻,也止不住喝了一声:“好鞭!”旋即论起另一把铜锤打过来,被尉迟敬德另一条铁鞭隔阻,两员战将锤来鞭往,霎那间金属碰击声铿锵悦耳,杀得难解难分。
被石瓒救得了性命的殷秋策马回转,接过一个夏军牙将从地上捡起递过来的狼牙棒,更加恼羞成怒,咬牙切齿,迂回从侧面来夹攻尉迟敬德。
殷秋败下阵却不知羞愧,策马回战夹攻尉迟敬德。惹恼了旁边的秦王李世民。但听他大喝一声:“败军之将,安敢双双欺我敬德将军,看槊!”话音落,拍马来战殷秋,一把铮亮闪光的银头槊穿梭般直向殷秋咽喉处逼来,惊得那殷秋摇头晃脑恰是货郎鼓一般,拼命躲闪,幸得那机警的马儿一声嘶鸣,前蹄腾空,挡住了秦王的银槊,才使得眼花缭乱的殷秋再次躲过一怯。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后,那殷秋怒火万丈,横起狼牙棒,用尽平生力气,一个“秋风扫落叶”,横劈劈地扫了过来。秦王眼看此棒力大无比,角度刁钻,架不住,将银头槊朝地上敏捷地一点,借力从鞍马上腾空跃起,那狼牙棒从脚底旋风般横扫了过去,与此同时,秦王的身躯落回马鞍。只见他斜伸手用槊尾再次在地上用力一撑,巧力借势,身子再次飞离了雪龙雏,一个“金龙舞爪”,斜着躯体向殷秋扑去,右手乘势举槊,向着殷秋的额头直直槊过去。殷秋惊慌地将身躯往后一仰,躲过槊尖,槊尖正好把殷秋的头盔挑脱。秦王左手顺势飞起一掌,将殷秋击落下马,自己同时也落马下地,就势一个前滚翻,站住脚跟。殷秋被秦王的猛掌击下马来,狼牙棒再次从手中脱落。正要伸手捡狼牙棒,但听脑后风声紧急,慌忙一个“青龙回首”转过身躯,正遇李世民一个“灵猫扑食”飞扑过来,惊得他一个“醉汉倒地”,顺势飞起一脚,想把李世民踢上云霄,不想李世民手快,一个“蜻蜓点水”,双手轻轻在殷秋的脚尖上一点,顺势一个“龙虾卷身”,敏捷地的滚落下地,紧跟着一个“蟠龙绕柱”扭过身,正遇殷秋一个“寒鸡啄食”,右手掌合成一个鸡头,想直取李世民的眼睛,李世民一个“蟒蛇吞食”,左手迅猛地咬住殷秋的手腕,身子一扭,背向殷秋,往下一蹲,趁着殷秋身子往自己头顶倾斜之际,右手反伸扼住殷秋的头,一个“黑熊反背”,“海”的一声猛吼,把殷秋甩出去四五步远,“轰”地一声响,殷秋魁梧的身躯重重地摔在地面,霎时地面震得尘土飞扬,直摔得那殷秋唏牙咧嘴,口角淌血,好不容易才晃晃悠悠地支撑起身子。一士兵递过狼牙棒,他随手抓住狼牙棒,才稳住身躯。正要挥棒反击徒手的李世民,却不料李世民飞起一脚,却不踢殷秋身躯,竟把地面的黄土踢得泥沙横飞。飞沙溅得殷秋睁不开眼。霎那间李世民身躯凌空,双腿横飞,脚掌贯注千钧之力,一个“和尚撞钟”,直踹殷秋胸膛,把殷秋揣飞后退好几米远,仰身到地。
这边,石瓒的一对铜锤旋得像两颗流星,尉迟敬德的两条铁鞭舞得更像两道闪电,两员战将你来我往,铜锤碰铁鞭,叮当有声,直打得烟尘四起、火星飞溅。按理说,如果是在往常,以尉迟恭的武力,早就将对手打于马下,无奈今天遇到的对手石瓒使的兵器是铜锤,且使得十分娴熟,勇力过人。十八般兵器中,铜锤是铁鞭的克星,迎、合、遮、挡,皆恰到好处,任你从任意角度打击对手,对手的铜锤都可很方便地将你挡住,令尉迟恭的铁鞭只能在铜锤上弹来跳去,“当当”作响,只见火花飞溅,却不见血肉横飞,战了几十个回合,对手却毫发未伤。直打得尉迟敬德两手都有些发麻了还没出成效,又见秦王战殷秋已经决出了胜负,自己还希望渺茫,有点没面子。他清楚这不是自己没努力,而是兵器不利于自己吃了大亏,觉得这样下去定难取胜,必须智取,便瞅出石瓒顾身不顾马的破绽,卖个关子,左右开弓,撇开石瓒的双锤,一鞭过去。石瓒慌忙用铜锤架在前额护住脑门,殊不知尉迟敬德此鞭并不取人头,却像泰山压顶般重重地打在马头上,直打得那石瓒骑的花斑马头破血流,踉跄几步,“轰”地一声倒地,那石瓒也被甩出去好几米远,在地面翻了几个滚,一对铜锤骨碌碌的滚了出去,直滚到夏兵脚跟方才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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