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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次射尿的少年剧烈的颤抖着,一只脚踩在镜面上,而脚上的高跟鞋早在不知什么时候就甩丢了,大股的尿液直直打在镜子上,冲掉了口红的印子,又被弹回来,将少年浇了个透,那精致的礼服犹如破抹布一样吸收着少年身上和太子上的尿液,湿漉漉的挂在裴钰的身体上。
射尿带来的巨大快感让裴钰的肛门死命的挤压着邵言晟的大鸡巴,男人在这销魂的快感中也交待出了最后的精液,他大吼着,咬着少年的后颈,好像在做标记一样,将裴钰彻底占为己有。
等裴钰清醒过来,邵言晟已经帮他脱下了身上乱七八糟的衣裙,少年惋惜的看着地上的裙子,这是他的第一套女装,就这样被糟蹋了。邵言晟体会到裴钰的心情,将礼服肩带上一朵绣着金线,幸免于难的红色绢花揪了下来,交给裴钰,说道:“做个纪念吧!”
少年拿着绢花,对男人笑了笑,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一塌糊涂的衣帽间,之后自然会有人来收拾。裴钰出来后一眼看到墙上的钟表,脸色一变焦急的对邵言晟乞求道:“主人,贱婢该回去了!”
邵言晟嗤笑一声,拉着他的手往浴室里走:“现在才想起来,是不是有点晚,今天你就住这里,放心吧,我和你父亲报备过了,说了给你庆祝演出成功。”
“嗯。”少年放下心,这是他来华国以后第一个不在裴家渡过的夜晚,他像一只乖巧的小奶狗一样由着男人给他清洗身上的每一处。
“把眼睛闭上。”邵言晟好笑的看着呆呆的小孩,估计是被操狠了,现在反应都慢半拍,都涂了洗发水还睁着眼睛,虽然不伤眼睛,但是弄到眼里总会不舒服的。
“哦”裴钰乖乖的闭上眼,感受着男人温暖的手掌在自己头皮上来回按摩着,舒服的哼了起来。
邵言晟打理好自己的心肝宝贝,才顾得上给自己洗一洗,而少年已经裹着浴巾到外面的床上趴着了。疲劳过度的少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努力睁起困倦的眼睛,看着一身水汽的主人,邵言晟手里拿着的东西。
“新的贞洁笼。”邵言晟手里拿的不锈钢cb锁比起上一个还要可怕,上一个虽然是完全密闭的,但是里面只是空间窄小而已,而这一个虽然如同鸟笼一样有着不到一指宽的缝隙,但是其中龟头处却是完整的盖子,里面有数根锥形的尖刺,显然只要奴隶起了淫心,从笼子侧触碰自己的阴茎,硬了以后,龟头就要被这些尖刺扎着正着了,用心可谓险恶。这一看把裴钰又吓得清醒了。
邵言晟打开少年的浴巾,露出那个红肿着十分没精神的小东西,解释道:“你现在勃起次数没有以前多了,用这个就不用每周摘下来清洗了。”一边毫不留情的给裴钰的下体上了锁。
裴钰有些害怕,但更多的还是兴奋,他敞开下体,任由男人给自己戴上新的贞洁笼,有些好奇的问道:“那阴囊束缚袋不用了吗?”
邵言晟揉揉裴钰有些瘪下去的睾丸说道:“不带了,主人想看你这两个卵子肿的和鹅蛋一样大,到时候你的小阴蒂连一个指头长都没有,下面两个蛋却比拳头还大,你说淫荡不淫荡。”
“淫荡。”裴钰红着脸,他被邵言晟的话刺激的后穴都收缩了起来,如果不是今天已经射的干净,说不定现在就要体会一下新鸟笼上的尖刺的威力了。
邵言晟又给裴钰塞了肛塞,让少年睡一会儿,自己去准备晚餐了。邵言晟手艺说不上特别好,但是弄几个菜也不难,他的冰箱里又都是最新鲜的食材,做了两个菜,给裴钰煮了清粥,才叫小孩起来吃饭。
裴钰也是个半大小子,正是能吃的时候,他也不挑食,所以邵言晟做的菜被两人收拾了个干净,邵言晟看着裴钰动作优雅却风卷残云一样的吃法,不知为何觉得很温暖,可能是做饭的人总是希望别人能吃的香一些。邵总确实会做饭,偶尔还有几个朋友能吃到,甚至包养的情人里最宠爱的时候也有吃过他做的饭,但是给小奴隶做饭这可是头一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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