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馆陶大长公主磨着牙道:“陛下,淮南王谋害国母,与谋反无异,该将他们全部诛杀。”
原先她还打算与淮南王虚为委蛇,好好从淮南王那里弄些宝物,可是谁曾想他们居然对她的心肝动手,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
她现在对阿娇是又心疼又气,看她的样子,恐怕那次她教训完刘陵后,阿娇压根没有断药,可能还加重了药量。
刘彻眉头重重下压,此事居然与淮南王扯上了关系。
比起心疼陈阿娇,皇太后更关心国事,“阿娇,此事你可确定?”
嘴上这样问着,下一刻已经给身边的女官眼神示意,让其将殿中闲杂人等都撤下,同时戒严宫中。
陈阿娇欲语泪先流,“如果大夫诊断没错,最近只有她对我下了手。”
馆陶大长公主急切催促道:“陛下,现在当务之急,应该将刘陵快快拿下,以防她逃跑。”
她若不是在宫中,现在早就冲到刘陵住处,将人拿下,让她服下所有丹药,尝尝阿娇受过的苦。
刘彻眉心锁的更紧了,若是陈阿娇他们说的是真的,此事难办。
淮南王早就回了封地,动了刘陵,对于淮南王也没有多少影响。
再者现在也没有证据表明是刘陵动的手。
馆陶大长公主见刘彻面色有些犹豫,心中冷笑,神情哀伤道:“陛下,难道你不信阿娇的话,这孩子心性单纯,对刘陵没设防,遭了她的毒手,你是皇帝,是她的丈夫,难道不能给她做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