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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第3页）

多半是关于他这个叛徒的事，虞殊没有偷听的心思，见客厅正中央摆好了专用的审讯椅，便托着肚子动作轻缓地坐了上去。

虞殊低估了胎儿降世的速度，从浴室到客厅不过短短几步路，胎儿就迫不及待地入了盆，坐在审讯椅冷冰冰的钢板椅面上，寒意从臀部直窜向子宫，激得胎儿更加用力地往下拱，因为前一个孩子的开拓，虞殊的骨缝和产道都大开着，除了薄薄一层羊膜和虞殊强行并拢的双腿，胎儿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不断下行，不一会儿，虞殊就有些坐不住了，下面像卡着块大石头，硌得慌，刚用温水清洗过的花穴又开始分泌液体，恍惚间虞殊都以为孩子露头了，但是往腿间一摸却摸了个空。

钟郁结束了不愉快的通话，看到已主动坐在审讯椅上的虞殊有些烦躁地揉了揉头发，胸口像堵着一团郁气，不过时间不等人，他得快点开始了，钟郁调整好一旁摄像头的角度，然后拿着长长的白布条走至虞殊身边，将虞殊的手绑在椅子扶手上，以免等下挣扎起来伤到他自己。

虞殊紧紧抓着扶手，白皙的手背上青筋隐隐突出，镶满水钻亮片的假指甲早在不知何时被挣落了，露出虞殊修剪整齐光滑圆润的指甲盖，因为刚触碰过温水而显露出浅浅的粉色，像是葱根上点缀着一片片小巧可爱的桃花瓣。

钟郁也注意到了这双堪称完美的手，顺着虞殊细细的手腕往上看，虞殊的头发乌黑柔顺，因为刚洗过，湿湿润润地贴在洁白的额头和两颊上，钟郁有些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将凌乱的发丝拨在一块，指尖触到虞殊如煮熟鸡蛋一般白嫩的肌肤，一股电流蓦然窜上来，直击心脏，钟郁感觉喉间发紧，原本想要说的话也忘得一干二净。

钟郁曾从帮里那个喜欢拽文弄墨不务正业的医生那里听过一句诗：宁不知倾城与倾国，佳人难再得。”此时此刻，他突然懂得了古代那些在美人乡里醉生梦死的昏君的想法。

“快开始吧。”

见钟郁迟迟不动，虞殊拧起了细细的眉，手指松了又紧，颇有些费力地调整着呼吸。胎儿像是彻底苏醒过来的远古巨兽，伸出了与生俱来的尖牙利爪，对着他脆弱不堪的宫壁反复击打，痛感节节攀升，宫缩在短短几秒之内到达了巅峰，虞殊咽下喉间溢出的细小呜咽，仿佛听到体内传来的骨盆被巨物塞满然后一点点撑开的声响。他不动声色地忍过这一波剧痛，用嘶哑的声音轻轻催促慢吞吞的钟郁。

虞殊的声线有些冷冽，像是一捧凉水直接浇灭了钟郁心头腾起的火焰，钟郁像是惊醒般收回了手，头也偏了个角度，回避虞殊的视线。

“咳，那就开始吧，接下来有一些问题，你...”

钟郁感觉有点尴尬，一连退到墙边才停下，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他还想多劝劝虞殊坦白从宽，却在虞殊直白的视线里咽了回去，只好继续流程。

“为何要采取这次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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