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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池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看了眼地上的水囊,也想到了这一点,但她并没有在意什么。
现在连活下去都难,吃饱喝足更是白日梦,哪有心思去想别的。
在生存面前,什么于礼不合,什么不方便,什么矜持都顾不得了。
所以她想也没想就拿起水囊,咕咚咕咚喝了几口。
这一天,她都快渴死了。
之后,云池又感应了一下储物空间的存在,心中蠢/蠢/欲/动。
今晚最好是能找个时机把保暖棉衫拿给叶雪尽穿上,到时候金手指应该也会给奖励吧。
思索间,官差那边有了新的动静。
“男人随本官走,老人孩子和女人原地待着。”
于鲁喊了一嗓子,对着今日一直走在前头的那三个官差挥挥手,朝着林中走去,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曾老三和另外两个官差则留下看守剩下的人。
因为这个小插曲,云池耐着性子啃起了糙饼,没有着急做什么。
直觉告诉她,这个曾老三很危险。
好似为了证实她的直觉没有错似的,于鲁等人离得稍远一些,曾老三就往这边走了过来。
云池顿时提起了心,手里的糙饼也啃不下去了。
“我方才在河边捡了件东西,看着像是云驸马的东西,驸马要不要去认一认。”曾老三停在几步外,不紧不慢道。
“我没我去。”云池刚要说自己没丢东西,就看到曾老三扬起了鞭子,她咬了咬牙,被迫改了话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