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与其绞尽脑汁想法子拒绝,宋如心觉着不如答应下来,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要是她当真躲不开了,那便到时候再随机应变。
宋如心先是做出松了口气的神情,旋即急忙应声道:“那是自然,能为娘娘诊治是民女的福气。”
这架势做足了,如此低顺的姿态,柳贵妃再想发作也寻不到由头了,她只得暗暗咬牙,与宋如心擦肩而过时,还不忘低声威胁几句。
“你莫要以为今日过了便能安稳,只要你留在这宫中一日,便要担心本宫对你下手。”
“宋如心,莫要怪本宫心狠,若是你不曾得罪皇后娘娘,哪里来这般多的报应?”
柳贵妃这番话是当真说得犹如蚊吟,除去她们二人,便只有天知地知了。
宋如心不曾回话,她只当做没听见,任由柳贵妃憋着一口气出了宫殿,直到那身影都看不见了,她心中压抑着的委屈才涌出来。
无人瞧见的角落,她早已受尽了折辱,今日柳贵妃的行径比起她在宫里当奴婢的那五年,都只是小打小闹罢了。
无妄之灾害得她身心受辱,连续五年接连不断的折磨,让宋如心甚至一度忘了时日,忘了时间一到她便能出宫。
心与那浣洗衣裳的手一般凉,凉到了极点。
渐渐便习惯了,习惯了受苦,习惯了遭受折磨,习惯了在这四四方方的地界里被折辱。
当年的宋如心被皇后‘赏赐’了个名字,专属于奴婢的名字,所以她一度忘了自己究竟是谁,只是在无数个睡不着的夜里,觉着所经历的一切,好似没有结束的那一日。
她心绪杂乱了会儿,想到此刻身处在皇宫,硬是将这些感触都压了下去。
现下不同了,即便她还是只能任由皇帝强行将她留在宫里,但再也不是当初,要背着莫须有的罪名,为相府与侯府从来不曾想过给她带信而感伤。
因着宋如心低垂了眉眼,身侧的年丰看不出她的波动,只是默不作声地打量着宋如心,直到她抬起眉眼,二人的目光对视。
年丰愣怔了一瞬,旋即低头。
“宋姑娘若是不曾有旁的事,便随奴婢去瞧瞧房内的布置是否满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