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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七?”徐达没听到声音,不安地叫他。
徐柒咳嗽一声,徐达松口气,接着说:“这边出了点问题,我晚几天回去,徐思琪麻烦你暂时照顾一下。”
徐达还要嘱咐些什么,徐柒已经挂了电话,他叹口气,收拾好西装又进了会议室。
今年厂子打算做几个中外合资的大项目,他负责资金数目最大的一个,现在正是谈判的关键时候,因为资金和设备问题,他的团队已经和老外软磨硬泡了整整一周,可是那边仍旧不松口,他只好亲自过来坐镇。
这场会一开就开到半夜两点钟,这帮洋鬼子仍旧神采奕奕,兴许还没适应时差,徐达见谈得差不多了,就先行离开回了酒店。
他头痛欲裂,来不及开灯,摸黑从行李箱拿出药吃了下去,顺势仰躺在地毯上,疼痛让他毫无困意,只能干熬到药起作用。这种药是治精神类疾病的,药效极强,起效也迅速,副作用自然也多,吃过以后会肌无力、意识不清,有时候甚至还会剧吐不止,但这些副作用和头痛比起来似乎都可以忍受。
徐达默默计算着时间,浑浊炽烈的疼痛渐渐消散,他松口气的同时却听到耳边有微弱的呼吸声。
“谁?”徐达坐起来,盯着几步远的沙发,看到一个模糊的黑影。
黑影突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徐达想要站起来开灯,但是药效却越来越强,他的肌肉已经瘫软,剧烈的动作使他重重摔回地上,但并没有意料中的疼痛,那个黑影接住了他。他戒备未减,用尽全力砸在对方下颌,刚要借力起身,却猝不及防地被黑影一把推在地上,堵住了唇。
清凉的薄唇轻启,含住了徐达的,他本能要推开,可是借着窗外的月光,他看到眼前的人。
那是他的“真相”。
药物让他在那一刻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他本能地想沉沦下去永远不愿意醒来,不自觉地,他缓缓闭上眼睛。
徐柒轻柔地抹去他哥眼角的泪水,“哥,别哭。”他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徐达,脆弱的下一秒就要碎掉。
徐达任由徐柒舔走他的泪水,听他一遍一遍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