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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迷迷糊糊被人吵醒的,一睁眼就看到祝成蹊焦急地在他床边忙上忙下,一会儿给他的腺体喷镇定喷雾,一会儿测他的耳温,一会儿给他喂水,一会儿去找医疗箱测房间的信息素浓度。
这是一种很奇异的感觉,喻琢不用测温也知道自己一定处于低烧,因为全身皮肤都像在受到低温烘烤一样,渴求冰凉的东西的抚慰,就像在沙漠中行走的人渴求清泉一样。
但自己虽然难受,却并不觉得乏力或疲惫,反而五感更加敏锐,能隔着房间墙壁听到祝成蹊通过电话跟医生描述自己的症状。
他静静地感受了一会儿心下的占有欲、侵略欲和破坏欲,以及对一墙之隔的祝成蹊的渴求和将其标记的冲动,判断出自己的第一次易感期提前来了。
第十二章 提前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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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成蹊那边差不多跟医生描述完大致情况,紧张地追问易感期怎么会提前,电话那头只说需要去医院做个身体检查,祝成蹊还没来得及约具体检查时间,就听见玻璃水杯摔碎的声音,连忙挂掉电话回到喻琢房间。
“你感觉什么样?”祝成蹊见玻璃渣子碎了一地,慌慌张张地想去找清理工具来打扫,被喻琢拉住手不让离开。
见祝成蹊还想挣脱,喻琢不满地开口:“别动。”
“怎么会提前呢?”祝成蹊明显是慌了神,生怕提前来易感期会对喻琢有什么影响,满脑子想的都是确认好喻琢状况后再打给医生。
喻琢半靠在床沿上,除了体温略高以外,表面上似乎看不出哪里不寻常,但实际上整个房间已经充斥了他的信息素,而且现在还时不时溢出来。
祝成蹊也敏锐发现了这点,想再去找阻隔贴,但是喻琢不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就用手背再次贴上喻琢的额头试图感受体温。
“怎么降不下去呢?”他喃喃道,喻琢猜测他在醒来前应该已经进入了易感期,祝成蹊在他没醒的时候贴了一层冷毛巾降温,但一点用都没有。
“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祝成蹊离他很近,手被拉住不放开,一脸担忧地看向喻琢,“能起来吗?我们赶快去医院吧?”
喻琢没有说话,他庆幸自己是在寝室提前来的易感期,不是在家里。
他没有直接回答祝成蹊的问题,而是问道:“请假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