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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页）

后来下山入世，玄锦去燕地当了军师，而江怀偃却投入晋国，凭借一己之力带领那个不起眼的小国，一点点发展成如今可与燕国比肩的势力。

“军师，需要属下如何处理此人？”

“带回西蜀吧。”玄锦轻轻合上棺盖。

第三章

承煜从玄锦的军帐里跑出来，面对眼前茫茫山脉，突然不知该去向哪里。

从前不论下朝还是出征，承煜总会先向人打听江怀偃身在何处。江怀偃此人极不安分，即使被承煜囚在营中当了军妓，也不妨碍整日乱跑生事。

承煜偶尔会把人锁在榻上，捆住手脚，让他哪也去不了。但时间一长，江怀偃总会变得闷闷的，成日盯着窗外，也不骂他了。承煜觉得那样没意思，便干脆把人放养起来。反正军中人人视他如仇敌，江怀偃不敢离开承煜太远，不然被那些空有一身蛮力的光棍条子抓到了，还不知道会对他做出怎样可怕的事来。

不知不觉，承煜来到了江怀偃住的军帐里，幻想着师父一定还在那里，捧着一本书坐在窗边，等着他回来。

可那间军帐正在被小厮打扫着，一多半江怀偃从前的旧物都被随意扔成一堆，等待和垃圾一起被丢出去。有江怀偃从前最喜欢看的书，最常用的砚，还有那些沾着血迹的旧衣。

“谁让你们动这间军帐的。”

承煜脸色难看得很，几个小厮赶忙跪了下来，向他解释：“将军，罪囚江氏已经死了，主公让我们把军帐清扫出来腾给别人。”

“滚出去！”承煜怒喝。

小厮们连滚带爬逃了出去。

承煜把那些“垃圾”一件一件归位，衣服叠好后，从地上捡起江怀偃盖过的被子，把自己包起来，躺在榻上。

他想起祭旗前那一晚，自己明知若若要来，却故意把江怀偃双手绑在床头，弄出一身痕迹，折磨的晕过去。

若若走进帐中，承煜刚下床，正慢条斯理地系腰带。透过薄薄的床纱，若若看到被红绳捆着的一双手，那双手很漂亮，骨节分明，却因长时间捆绑而变得苍白。视线往下，是布满青紫的手臂，铺在床榻上的黑发，有几缕垂在了地上。

那是一具被凌虐过的身体，锦被下一丝不挂，但她却在那人胸口看到一片熟悉的刺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