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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第3页）

“准备电疗。”

机器开关启动，除颤仪发出高频震动的声音，医生解开顾岚泽的衣服，在胸周贴上电极片。

夏琴音搀扶着慎岚衣站在电疗室外的玻璃窗前，顾衡坐在轮椅上。

除颤仪碰到顾岚泽身体的一瞬间，顾岚泽整个上身猛地弹起来，再重重砸回床上，他的脸部肌肉出现抽动，颈间暴起的筋脉像从体内钻出的青色长虫。

人并未清醒，医生将中频调至高频，继续电击。

身体经受高频导电，顾岚泽全身都开始战栗，上肢涨红，颈部皮肤发紫，眼皮撕打着翻白，身上的伤口也崩裂，血迹渗透纱布，他看起来快要彻底死去。

“停下……不要继续了！”慎岚衣掩面而泣，不忍再看。

夏琴音也偏开头，抱着慎岚衣。

“醒了。”顾衡开口道，“醒了！”

慎岚衣抬头，理疗床上的顾岚泽终于睁开眼睛，视线缓慢移动，与窗外的他们对视。他的脸色已经煞白不堪，额头有细密的浮汗，眼神清晰，但看着熟知的家人却全然陌生。

好一会儿，他才眨了下眼，仿佛认出了外面的人是谁。

慎岚衣趴在玻璃上，肩膀颤抖，嘴里碎碎念道：“谢天谢地，谢天谢地……”

“砰”一声响，走廊尽头的门被推开，重叠的脚步声肃然而至，直逼顾衡一家。

“联盟检察厅，接调令前来收押顾岚泽。”领首的男人转头看一眼电疗室里的顾岚泽，继续对夏琴音几人说，“顾指挥可以暂且保外就医，家属请跟我们走一趟。”

顾衡移动轮椅前来，问：“你们接的谁的调令？调令内容是什么？平白无故的收押，我们拒绝服从。”

尽管顾衡已经退休，检察厅的人还是礼貌颔首道：“顾部长，打扰了，是厅长的调令，厅长受谁指派不用我多说了吧，至于调令内容，想必您还没有看新闻，政府广场上发生了特大刑事犯罪，现在周边还封锁着，几十位清洁工都没洗干净满地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