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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钰突然想起什麽,顿了顿,又摸了摸君啓的脑袋,改口道:“啓儿可莫要某人,流连花丛不修言行,纨绔之名远扬到少有人愿意将自己的姑娘放心嫁他,要到二十六才娶到个好人家的女儿。”
君湛装作心口疼,作哭脸状:“哎呦,二哥你怎麽能这麽说你的亲弟弟呢,我可真伤心~想娶彩云楼的菱湘姑娘大哥他们也不会同意啊……二哥,就是借我个豹子胆我也不敢欺负你啊——啓儿这般出身,长得又与你几乎一个模子出来的,就这般姿仪相貌,莫说是女子,便是我这男子也是希翼娶一如此美人,他怎的需要担心娶妻之事啊……”
君湛说着说着,忽然想起君钰如今的身子不同往日,再瞧君钰那俊美的面上似笑非笑的模样,顿时一醒,脊背生出一股寒意。
“二哥,你可别生气,我方才胡说八道的。”
“阿湛。”君钰伸出藏在薄被下的胳膊,朝君湛勾了勾手指,柔声道,“你过来。”
“恩,二哥?”君湛觍着脸凑近君钰。
“把你的脸再靠近点。”
“怎麽了二哥,莫不是我脸上有什麽东西?”
“我是说,你将你的脸再靠近点,让我能够得到。”
君湛无奈地叹口气,将脸伸过去。
莹白如玉的手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手指指节一夹,捏住君湛的面颊,然后缓缓一转……
“嘶!”君湛倒抽一口冷气,疼得脸都青了,“二哥我可是你的亲弟弟,手下这麽不留情,万一破相了,一会儿可叫我如何去见那牡丹花魁……”
“你倒是胆子大了,连娶你二哥这话都敢说。要真破了你这张能欺骗姑娘的皮相也倒是好,省得你到处惹风流债,那我可是保全了多少好姑娘的名洁。”
君湛捂着脸哀怨道:“二哥你这话说的,好似我是个见色就起贼心的采花贼似的。”
“莫不是麽?”
“自然不是啊,二哥!清白之事在世俗论人中对姑娘何其重要,我好歹也是一朝廷授印礼官,怎会做这种随意轻薄姑娘之事戕害她人?我最多就轻薄一下青楼里的姑娘们,那风尘女子生来命苦,只要进了那‘吃人窝’,如何不是被‘吃’,我去喝喝花酒,也始终以礼待之,互利互惠,给那般人一点钱财,又不曾强迫她们。况且,一般的姑娘我方还瞧不上眼,哪里有二哥说得那麽轻薄……”
“你闹出过那些风流往事,你还倒还骄傲上了。啓儿,要以你三叔为榜样,莫要学习的那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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