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许景淮冷冷一瞥这煽风点火的“好哥哥”,半点情面不留,说:“我活着回来的时候你是什么想法?遗憾我没死在绑匪的刀下?”
砰砰砰!
实木桌面被许慎拍得震三震,桌上的餐盘都被许慎拍得震三震。
“江浔,把这胆大包天的兔崽子给我押到楼上关死!真是反了他了!我倒看看这家是谁说了算!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铃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许家父子三人的对峙。
周队长的声音从手机另一头传来:“江浔,你送来那三个,今天晚上都死在了监狱里。”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知道了,需要我去做笔录是吗?”
“被绑架那小孩,一块带过来做个笔录。”电话里的周队说。
于是许慎的怒火被掐灭在摇篮里,许景淮坐着江浔的车去到警局。
自许景淮七岁到江浔身边,他们两个还没出现过一语不发的情况。
许景淮盯着江浔的侧脸,在一闪而过的路灯下,那张脸格外漂亮。
那微凸的眉弓,挺翘的鼻梁,以及下面紧抿的薄唇,一点点映在许景淮心底。
他知道那张嘴是凉的、软的,亲起来像果冻,甚至还有几分若有若无的甜味。
但是此刻,它一语不发。
“江浔,”许景淮说:“你就这么想把我赶出去是为了什么,为了找许云越吗?”
“许景淮,”江浔声音冷得吓人,握在方向盘的手背青筋凸起,“我只是你爸的助理,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轮不到我来管?谁管,许云越?!”许景淮的声音低沉压抑着咆哮,已经过了变声期的声音已经有成年人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