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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着晏屿,他不好发火,但对沈虞就半点没有客气,怒斥:“还不下来,成何体统!”并且亲自伸手去拉人。
沈虞出来的目的还没有达到,怎么可能让他抓回去。
她往晏屿身后一躲,捂着脸哭了起来:“小白菜啊,地里黄,娘他自己追男人摔倒了啊,哥哥要栽赃我,爹爹的书房是意外,也要栽赃我……我就是太傅府最恶毒的人啊,他们都是大好人~~~~现在哥哥还要带我回去关小黑屋……可怜我啊,爹不疼娘不爱……”
她唱得曲不成曲,调不成调,完全五音不全,魔音穿脑,令人过耳不忘。
差点给晏屿听喷了,他坐起来捂住沈虞的嘴:“别唱了!”
沈虞点头,对美人她总是会包容一些。
沈治等耳朵里的噪音都消除了,才品味过来沈虞唱的是什么,见她跟晏屿在步辇上拉拉扯扯。
脑瓜子气得嗡嗡的,兄长威严十足地紧盯着沈虞,命令道:“下来!”
沈虞似乎感觉不到他的怒气,摆了摆手道:“哥哥你先回去吧,我去揽月馆找妹妹玩儿,会跟妹妹一起回来的。”
“你跟七皇子都已经退婚了,别再去纠缠行不行?”沈治崩溃怒骂:“你能不能要点脸!”
有这么一个妹妹,简直是他此生的污点。
她怎么就越来越烂了?
过去还能说得听,如今她不听话了,更让沈治感到愤怒和恶心。
沈虞发现这人耳朵有点不好,她说的是去找沈雪,怎么落在他耳朵里就是去找七皇子了?
她懒得跟耳朵不好的人说话,但步辇的四周又围着太傅府的人,她想走也走不了。
晏屿笑得一脸妖孽,低声问:“需要本世子帮忙吗?”
“如果需要,喊声哥哥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