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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后的门开了,一个身形猥琐的男人,牵着两条大狗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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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他厌恶你。其实不是。”
江严道:“他现在,受不了任何生人的触碰。”
阿青躺在榻上,人事不知,可即便在昏迷中,眉头也依然紧锁。
“那一个月,他是如何撑下来的?你不知道,我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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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身后的男人撞击着,满室淫靡的拍打声,恶心的气味熏得他想吐。
阿青的嗓子早哑了,衣衫褴褛,虚弱地伏在地上,眼前血红一片。
“小婊子,喊什么喊,把嘴闭上!”
男人随手抓起一把干草塞进他口中,低头狠力地操干,“就是个万人骑……啧,味儿倒不赖。”
粗糙的手指狠拧一把,在苍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红痕。阿青疼得发颤,却连痛呼都发不出来。
“嘶……夹这么紧干嘛!”
男人把他翻转过来,压着他腿根捅弄,那肉根仿佛一柄利刃,记记直入,生生把他捣烂。
这样的日子已不知过了多久。这里一片漆黑,没有了时间与昼夜变换。不时地,会有人送来食水,他饿得发狂,却惊恐地发现自己吃不下饭。
并非是因为馒头冷硬、饭菜泛酸。而是他自己。不知何时起,似乎这副身体已变得异样,寻常饭菜吃不下,而布满腥气的血腥味,却莫名显得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