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喻珂乖巧坐下,一路上酝酿好的眼泪适时落下,吓得虞仲勇赶忙问他发生什么事了。
喻珂先是将喻淑丽最近遇人不淑,与自己在家属楼被排挤的经历夸张一番,拆穿了喻淑丽一直以来的伪装。
结尾可怜兮兮地看着虞仲勇,说:“虞舅,你和他们不一样,你对我和妈妈最好了,你帮帮我们吧。”
虞仲勇听得心中又怒又心疼,跟着喻珂回到家中。
此时喻淑丽还没有下班。
六月底,北方进入夏天没多久,但大中午气候依旧恼人。
喻珂翻出两把扇子递给虞仲勇。
“珂仔,把帽子摘了,之前的电风扇呢?”虞仲勇问。
喻珂慢吞吞地把帽子摘了,露出几乎被汗水浸透的纱布以及纱布下红肿得若隐若现的伤口。
“这是怎么搞的!”虞仲勇急得到处寻找药箱,按着喻珂给他换药,“我就纳闷大夏天你怎么一直戴帽子,还以为是小孩子觉得这样酷。”
喻珂一边任他换药,一边慢吞吞解释道:“上个月不小心磕破了头,妈妈就把电风扇卖了,拿去给我看病了。”
“淑丽……这么困难,你妈妈怎么不和我说呢?”
“妈妈有给虞舅你写信讲这些的,只是都没有寄出去。”
果然,虞仲勇愣怔在原地。
喻珂熟练地抬起床板,捧出装着信的纸盒,装出孩童的稚嫩,一封一封地向虞仲勇介绍。
很快,虞仲勇抱着喻珂泪如雨下。
虽然被勒得有些喘不过来气,但喻珂觉得今天这罪没白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