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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频繁地来看这个夭折的孩子,天天都细心地擦拭所以并没有发现异样。等她慢慢地慢慢地把所有注意力集中在我的身上,一个月,半年,节假日,一年来一次,才惊恐地发现这个孩子的墓碑上全是风尘暗淡无光,唯有一个名字灼红如一。
我妈觉得那是诅咒。
她也没猜错。
只是这个诅咒温良顺从,爬山虎般攀援在我哥的脊梁骨捆绑住他和我。
我哥是漂浮在外的风筝,我是陆地伫立的他的墓碑,诅咒把牵连住他的丝线捆绑在我的脖颈,勒进我的肉里变成我的血管。
他的血液倒灌,我就拥有了血肉和身体。
“小木。”
我哥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我的身后,胸口紧紧贴在我的脊背把我揽在怀里,摊开掌心修长的手指覆盖在我的手背上,指节和我抵在墓碑上的手指错开,从我手指缝隙里扣下去指尖扣住我的掌心。
他叫我,声音和热气统统落在我的颈侧。
我的手掌心是冰凉的墓碑,手背上是他温度低于我的手,身后他的温度更是不烫,全身都被冰凉的温度裹住了风一吹阴测测的冷,在他怀里悄悄打了个哆嗦。
我哥压上来就伸手解我的裤头。
这里很冷,他仅仅只是撩开我的衣角我就冷得在他怀里颤抖,牙关打颤。
我手肘往后用力推他的肩,跟他说我冷。
我哥挥了挥手风就被无形地挡住了,他拦出一圈平静无风的屏障,滔天的风和尘土通通绕道而行离我们远去。
“可以了吗?”
他从后搂住我,左手把我的手重重压死在墓碑上,一点儿也没有尊敬死亡的意思。当着自己埋下的尸首和曾经妈来过的痕迹肆无忌惮地把另一只手埋进我的衣服里,环抱住我的腰掌心贴在我的腹肌向上滑到胸口,冰凉的指头碾过我的乳尖。
我脚下一软又被他有力地捞回他的怀里,刺激的感觉是一闪而过的电流,酥麻跟着他的指尖落下,乳尖食髓知味地挺立,意犹未尽地渴求他的手指再一次狠狠地碾压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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