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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妈的骂谁不想活了!‘ 路眠雨一把薅住薛老幺的脖领子。
薛老幺疯狂指向大梨的屁股,路眠雨才反应过来。他松开薛老幺把侧躺着的大梨翻成背面儿朝上,臀肉上是两坨触目惊心的红。
那是被他打的掐的捏的。肿得老高,掌印的边缘还有出血点儿。扣裙欺,医'菱舞(吧!吧舞镹(菱
“里面,里面……” 薛老幺还在支支吾吾地示意。
路眠雨小心翼翼地掰开臀肉。那一片溃烂的隐秘的伤口才终于被暴露出来。
穴口都破了,烂棉絮一样挂在臀缝里,又被干涸了的精液糊住,血都流不出来,结成脏兮兮的血痂堵着伤口。
路眠雨愣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没干过屁眼儿,只当女人的小穴去操,哪知那小穴天生就有性交的功能,弹性韧性乃至自愈能力都是后穴所不能比的,更何况大梨的那里还是一片处子地。
“牢房里又脏又潮又阴冷,伤口都会感染的……“ 薛老幺小声试探着谏言。他看守刑房,平日里见到死人就跟见到猪肉似的,心中早就没了起伏,可就是这教员,实在是个顶尖儿的好人,薛老幺总觉得遗憾,也替路眠雨遗憾。
路眠雨沉默着不答话,只一把拽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裹住大梨赤裸的下身,抱起他往外走。
“那个……” 薛老幺心一横,还是喊出了那句话。“那个精液如果留在肠子里也会发炎。”
路眠雨脚下停了停,没回头,但说了个谢谢。
老肖还在路眠雨的房间门口等着。见了这副情景也不敢多嘴。
“你去拿药来。” 路眠雨吩咐。“最好的清创消炎药,还有纱布,细纱布。再打一桶热水。”
老肖犹豫了。“头儿,你也知道,这年月,消炎药比黄金还稀缺,咱本来就不多,还有包扎,粗布将就将就得了…..”
山里的弟兄们隔三岔五就会有伤,路眠雨知道药品的金贵。毕竟老肖这山里的二当家平日里受了伤都是用泥糊,说是土方子。
“从我的份额里减,他多用一份,我就少用一份,反正老子皮糙肉厚也用不上那些玩意儿。去吧,去取吧。“
路眠雨罕见地没有发脾气,声音很平静,老肖却浑身打了个哆嗦,一秒都不敢再耽误,利索地置办齐了东西。
房间里路眠雨用手巾蘸着温水,一点点化开了大梨后穴的血痂,粘腻的精液混着脓液开始涌动,味道不好闻。路眠雨的心里也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