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善止“嘿”一声,莫名其妙看着他走掉,嘀咕了句:“大晚上的抽夜风了?”
裴太傅每季会考校一次学生们,打分卷子会直接送到府上,据说那天老爷会特意留在府里等着看,总之不管二公子平日里多为所欲为,这件事上绝对不能马虎,马上就到冬日考校的日子,二公子前些日子生病落下不少功课,现下正挑灯恶补呢。
书房里灯火通明,炭盆烧了三个,时不时有爆火星声,陆妈妈年纪大了已经回去休息,苏惟明日还要早起和二公子去夏将军府也歇下了,只留金玉和善止在伺候,善止在屋外,屋里只有刚端来汤的金玉和谢谨禾。
“二公子喝点鸡汤垫垫。”金玉小心地放下托盘,又顺手收走案几上的废纸,归整好乱放的书卷。
案上一下就整齐开阔了许多,谢谨禾不由舒展了眉头,转了转发酸的手腕端起汤喝。
金玉注意到了,这是个破冰的好时机,他犹豫着问道:“二公子累了?不然歇会儿,小的给您按按?”
谢谨禾的确肩颈僵硬得不行,他怀疑地看了金玉一眼:“你会?”
金玉自觉走到二公子座后,笑道:“小的在家经常给家里人按,可舒服了。”
金玉人瘦瘦的,双手却有劲儿,捏着谢谨禾的肩有技巧地揉,时不时又顺着手臂往下垂,从肩颈到额头处处都照顾到了。
谢谨禾一开始有些不适应,慢慢地也被捏松快了,他闭上眼享受着,嘴上不肯放软道:“你劲太大了,捏着疼。”
金玉正想拿出看家本领,大献一番殷勤,闻言悻悻收了力气,小心翼翼地按。
张口莫骂赔礼者,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人又没真做错什么,谢谨禾那点小性子自己也摆不下去了,给个台阶似的装作无事地问:“你家哪的?”
金玉心知这一茬是过去了,轻快答道:“小的老家在永州。”
谢谨禾诧异道:“这么远,怎么跑京城来了?”
金玉不敢说是为了躲避官府征兵,只含糊道:“家里那边乱,活不好做,寻思着京城里能好点儿。”
谢谨禾“唔”了一声,感觉身子松快不少,挥挥手让金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