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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就是出门就被催拉屎,拉完立刻打道回府,不仅不给它撒欢的时间,连酝酿的时间都很拮据。
主打一个速度,好像被溜过,又好像没被溜。
贺星星很失望,从一回来就无精打采地挤进门,无精打采地往地上一瘫,无精打采地用尾巴吧嗒吧嗒敲击地面。
以及无精打采地看着它爹再三跟那个带回来的“好朋友”确认一个人进浴室洗澡是不是没问题。
果然人和人的悲喜无法相通,人和狗就更不能了。
贺楚洲可不知道自己无意的举动给狗子脆弱的心灵造成什么伤害。
拿了睡衣给裴悉之后,他转身进了厨房开始有条不紊准备醒酒汤。
只是效率不太高,做着做着,眼神和注意力就会自动巡航飘到手上。
过了这么长时间,都溜完一圈狗回来了,怎么好像掌心里残留的触觉还没有消失?
他将右手握了握拳又摊开,用目光丈量着从掌根到指尖的长度,从拇指到小指的宽度。
不由心生感慨,脸真小。
小得可怜,小到只要他张开五指,就能将裴悉一整张脸都盖住。
而比这更值得感慨的,是他竟然会毫不违心地夸一个成年同性可爱。
这要是被贺霭月知道了,不得小笔一挥用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编排他三天三夜。
可也是真的可爱。
尤其是那双明亮的眸子睁得圆溜溜,认真专注盯着他看的时候,很容易让他联想到他奶奶家里养的那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