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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凉,像握住了脂玉,可那薄薄的皮肤下,却是让他都感到心惊的骨瘦。
几乎没有一点肉,好像抓到根干细的骨头。
孱弱,不堪一击,随时能被折断。
在他愣怔间,安喻晃晃脑袋,待视野清明些,扭过头朝洛泊溪真挚开口:“谢谢啊!你真是个好人!”
洛泊溪回神,一心杀鱼的他对这张好人卡陷入心虚沉默。
顿了秒,恶狠狠甩开安喻胳膊,撇过头不再看。
对面,收拾得差不多的夫妇俩停下手里动作,朝后面的安喻和洛泊溪喊:
“这也不早了,你俩家在哪儿,叔叔阿姨顺路送你们回去?”
话落,突然,肉眼可见的,上一秒还在笑眯眯的安喻,突然表情僵住。
神色闪躲,支吾开口:“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
“这儿离出去还要开上两公里呢!大晚上你们两孩子怎行?听话!上车走,至少送你们出去!”
“真……真的不用……不用麻烦了……”不会撒谎的安喻头低低的,说话结结巴巴,就差将“有蹊跷”三个字刻在脑门上。
洛泊溪缓缓侧目,沉默再度加一。
对面,夫妇俩同样沉默,并凭着为人父母的直觉,一下便火眼金睛猜出了什么。
这闪闪躲躲,这避而不谈,这扭扭捏捏。
二人张了张嘴,下意识问道:“小喻啊……你该不会是和家里吵架出来的吧?”
“……”安喻红了脸,矢口否认,“没——没有的!”
好的,孩子吵架离家出走实锤了。
二人互相对望,眼中惊愕,停下不走了。
实在难以想象,这样乖巧漂亮的崽,居然也会做出这种叛逆事儿。
这个年纪的孩子,正是青春敏感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