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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箫在医院住了两天,伤口愈合便回了家,时睡时醒对时间没什么概念。
易箫醒来时滕洛炀和珂珂一起守在床边,美好得让他觉得自己在做梦。
滕洛炀确实也像梦里一样温柔,“醒啦,发了烧怎么不告诉我呢。”
易箫下意识瑟缩了一下,把头埋进被子里小心翼翼地回避他的目光,像是对滕洛炀有些惧怕。
上一次滕洛炀伤害他的阴影在脑中挥之不去,阿炀越来越可怕了。
滕洛炀缓声说:“安宁杉的事是我误会你了,不过我也是关心则乱被彭若宇他们误导了,都是因为太在乎你了才会这样,箫箫,不要怪我好不好?”
打个巴掌给颗甜枣是滕洛炀的惯用伎俩,只有犯了错,他才会有两句和颜悦色的话。
易箫将头扭到了一边,没有做声。
他知道阿炀早就不在乎他了,他见过阿炀在乎他的样子,至少绝对不会动手打他。
沉默两秒,滕洛炀道:“我刚才解释的,你听清楚了吗?”
易箫:“嗯。”
滕洛炀又道:“你相信吗?”
这次易箫没有犹豫,“相信。”
他能说不相信吗?不能。
他承受不起失去滕洛炀的后果,所以他学会了自我欺骗。
在这段感情里,他爱得比滕洛炀更深沉,那么就注定他比滕洛炀更卑微。
滕洛炀抱着他哄了一会儿,易箫克服内心的不安相当配合,滕洛炀心情不错,他单手圈着易箫的腰,嗅着他颈间令人心安的气息,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忙了好久没陪你了,老公给补偿一下吧,答应你一个条件,旅游还是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