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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这时,肖华很不识趣地笑了一声,“你的口味当真越来越……独特……难怪咬得那么狠。”
青衣窘红了脸,接着恼羞成怒,抄起那本秘方连带春-宫·向他砸过去,起身外走。
如果不是为了救他,能咬得这么狠吗?
她的好心却被他曲解成那种意思。
下流,狼心狗肺。
身后传来他低低的笑声。
青衣越发郁闷,出了屋却不知要做什么。
这些天偷偷看了不少药书,总算弄明白了哪味药破血,先前的药已经捣碎没有办法把破血药挑出来,那些药已经不能再用。
而新采的草药已经也用得差不多·他现在虽然已经脱离危险,但伤口不时还会渗血。
不如去后山重新采些药回来。
一声不响地出门,定会被肖华拦着问东问西·这时又不愿和他说话,取药箩时,故意弄出声响,让他知道自己去处。
肖华在屋里听见她使小性子,眼角化开浅浅笑意,“我的伤,就算不上药,也不碍事了。”
青衣哼了一声,“我爱给你上破血药,爱弄死你·你咬我?”
肖华眼角攒着的笑意越发的浓,“你以前捣的那些破血药还有满满一罐。”
青衣没有好口气地道:“我就喜欢采新鲜的。”
肖华又是一声轻笑,“后山角就有许多肥嫩的破血药,无需走远。”后山角那里固然有许多上好的破血药,却有更多止血药。
茅屋附近的山前山后,他都曾清理过·不会有青衣对付不了的猛兽妖魔,青衣只要不走远,倒不必有所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