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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文,你来这里干什么?她打电话给你,你就来了?你这么听她的话?你这么爱她?胜过爱我?胜过爱我这个你名正言顺的太太?”她有无数的问题,过去不敢问的,不想问的,突然找到了出口,从嘴里喷涌而出。
“你疯了?”旁边人投来异样的目光,李兆文面子上挂不住.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又拉她,“你先跟我回家去,回家再说。”
“我疯了?”她惨笑,“我不能问吗?你与别的女人在一起,我也要假装自己是个瞎子,是个聋子吗?兆文,你不要忘记,我是你的太太!我不允许你有别的女人,我不会让她抢走你的,如果她敢,我要让她身败名裂!”
是,她是他的太太。
李兆文看眼前在一身华服中憔悴悲哀的女人,她身上甚至没有了当年记忆中那个清秀水乡女子的影子,即使是那个影子,他也不过是感觉尚可,而现在,她只让他觉得陌生。
这个软弱的,悲凄的女人,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女人,是生机勃勃,充满力量,利落美好的,就像关宁那样;他想要的女人,是能够给他带来一个坚强漂亮的孩子的,就像关宁那样。
李兆文拖着田舒离开餐厅,走到街边拉开车门,将就连走路都必须要依附在他身上的田舒送进去,她歇斯底里地哭泣,抓着他的手不放,一番纠缠,终于能够坐上驾驶座的那一刹那,他已是一身热汗。
车门合起,连带车外的嘈杂声一并消失,田舒仍在哭泣,伤心欲绝,眼睛红得像是要流出血来,脸上残妆破碎,再无一点可看之处。
他要开车,她却又伸手过来,抓住他的右手不放,李兆文不耐,之前乍见她时仅有的一点怜悯与愧疚都消失殆尽,只咬着牙问:“田舒,你究竟想怎样。”
“你跟她说,说你不爱她,说你再也不会见她了,你现在给她打电话好不好?好不好?”田舒哀求。
他沉默,她哭声渐止,只在一片寂静中哀哀地看着他,目光如血。
半晌之后,她终于等到丈夫的回答,一字字地,声音清晰。
李兆文说:“田舒,我们离婚吧。”
5.
关宁不知道李兆文与田舒之后发生的一切,因为从那一天开始,她便删除了与这个男人所有的联系方式,并且嘱咐助理不再接收来自他以及任何不明人物送来的礼物信件便条甚至口信。
午夜梦回的时候,她也略微神伤过,毕竟这个男人曾带给她快乐与感动,但又怎么样呢?她又浊是情窦初开的少女,也没有想过一对约会投契的成年男女必须得开花结果。
她并没有怨恨李兆文的意思,更不想哭天抢地说他骗了自己,她只是偶尔懊恼,懊恼自己居然如此轻信了一个已婚的男人,觉得他是真实的。
还是她的问题,对于一对男女之间的感觉来说,又有什么是真实的呢?全是虚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