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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腕疼,路黎,你亲/亲我就……就不疼了。”
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毕竟,食色性也。
原本那股怪异的香味,让身体好似有羽毛在轻轻地来回摩挲,弄得人心里痒痒的,一阵接着一阵,从皮肤一直痒到了心里。
好在被路黎触碰过的地方,稍稍得到了些缓解,可这也只是杯水车薪啊。
况且完全是杯水车薪,无济于事。
他真的无法再忍受这样的折磨了。
路黎被炸毛的猫猫/吼得愣了一下,然后第二句气急败坏的话刚落音,就自觉俯身去吻梁翊光。
在鱼和猫的关系里,以往高高在上的狩猎者如今交换了身份,成为脱离水源的猎物,渴求着索/取和侵/略。
在感情中,被动和主动随时可以反转。
缠绵悱恻却亘古不变。
脆/弱的颈窝在重抚中被摩/擦得渐红,路黎无师自通地学会了怎么让梁翊光放松。
只需要轻咬耳廓。
或者在腰侧变着法的画几个小圆圈。
无论哪个都能让怀里的小猫仔瘫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