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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恐怕不行,后山那个山涧你知道吧,我不小心把它掉那里面了。”
“还多亏了你啊,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你说陈树生是不是有个好妹妹?”孙雪薇笑声尖锐。
陈晓棠不自觉地发抖,“周子轩知道吗?”
孙雪薇得意道:“你说呢?他只爱我姐一个人,你不过是他复仇计划的棋子罢了。”
“陈树生无辜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姐因他而死,我姐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他固执古板,非要卡着回城名额不给我姐,没让他跟我姐一起去死已经算是放过他了。”
“当年知道这件事的知青不少,他们都是我姐的证人,你觉得你哥哥能逃脱法网吗?”
陈晓棠泪流满面,她踉跄上前,却被孙雪薇推倒在地。
远远地周子轩赶来,忙上前扶着陈晓棠。
陈晓棠听到他的声音,立刻抓住他的手臂:“水壶呢?是不是你拿了?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周子轩看见满脸泪痕的陈晓棠,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说:“我们先回去,我给你解释。”
“我不需要,我只要那个水壶!”陈晓棠声嘶力竭。
周围聚集了不少知青和村民,他们窃窃私语着。
“陈支书好像被人告了,是强奸罪,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就说当年陈树生不清白,人家大城市的姑娘会看上他,主动投怀送抱?肯定是他见色起意。”
“听说孙雯婷肚子都大了,一尸两命,造孽啊。”
“对了,我这倒有一样东西你可能想要。”孙雪薇笑着递给她一张纸。
“哦,我才想起来,你是瞎子嘛,我给你读,石桥镇卫生所妇产科,挂号人,陈晓棠。”孙雪薇放开声音,缓慢而清晰地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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