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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比他优秀强大的,他服。
可他竟然输给一个阉人!
奇耻大辱!
“摄政王莫不是忘了,当初,是你将他推给本座的。”棠溪追脸颊与裴厌辞的脸相贴,像猫一样轻蹭,一双漆黑阴怖的眸子眼瞳空洞洞的,不带丝毫人气温度,却又荡漾着十足的亲昵与占有欲。
顾九倾瞳孔骤缩。
“你还把他当做礼物,双手奉上送给本座了。现在想要回去,是不是有些晚了。”
清越的尾音上扬,似乎带着几分愉悦和炫耀。
“所以,你可以走了吗?”
真是碍事的虫豸。
顾九倾鼻翼翕张了下,凌厉的薄唇嗫嚅,最终任何话都没再说了。
这一次,他再也没有回头过。
“可以放手了吗?”
棠溪追慢慢松开发僵的手指,却在下一刻又从背后缠住了他的腰。
“棠溪……”
“我知道,你是开玩笑,逗他玩的。”只是片刻之间,在他开口时,棠溪追已经松开了他,故作轻松道。
他对别人的情绪变化一向敏锐,在裴厌辞厌恶或者动怒前,他已经提前有了动作。
裴厌辞简单解释了两句方才的情景,转移了话题,“方才我在这里瞧见了一只黑猫,你看到了吗?”
棠溪追摇摇头,“可能去废宫里了,别管它,这里野猫挺多,小心让那些脏爪子伤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