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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他便俯身低下头去,手臂揽上对方的窄腰,往自己面前送近。
秦自牧一瞬间失了声,呆呆坐在原地,眼睁睁看着岩浆溢出了火山口,将附近的一整片森林烧了精光。
待到烧无可烧时,火势才慢慢减弱,只剩边缘地界的几缕枯草侥幸存活下来。
沈青山再抬起头时,脸颊飘着几朵红晕,他握拳浅咳,蹙眉的模样看起来不太好受。
他与秦自牧近在咫尺,连胸膛起伏的频率都能清楚感知。
他想,他得到了想要的实验结果。
秦自牧轻轻帮他拍着背,状若无事发生的反应,可也只有自己明白,刚刚心底掀起了多么大的波澜。
尽管如此,他还是要硬着头皮解释道:“沈青山,你知道的,我的易感期快到了。”
企料沈青山根本就不在乎,他伸出指尖在秦自牧的胸膛轻轻转圈,偶尔兴起,还会用力揉拧一把,在上面留下红痕。
“骗子,我只相信眼见为实,”他俯身凑到秦自牧的耳边,“至于你嘴里说的话,我权当是在助兴罢了。”
“你,你个神经病。”
他把沈青山一把推开,深呼吸了几瞬,起身拿起床边的衣服换上,还未来得及仔细整理,就直接夺门而出。
第23章 你敢打我
沈青山舔了舔下唇,对于刚刚的新鲜体验,他的评价是还不错,味道很浓郁。
只是可惜了他精心布置的计划,竟然一个也没有用上,倒是把人给先放跑了。
不过没有关系,训狗总要有些耐心,要给对方一点时间考虑,不能逼得太紧。
秦自牧快步离开酒店,他开着车漫无目的地闲逛,胸口被棉花堵住,上不来气。
这,这太犯规了。
就像是雪白墙面上的一抹蚊子血,鲜红得醒目,无法忽视,也无人能够倾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