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而那成倍袭来的剑影在灵壁上撵出裂痕,令人牙酸的“吱嘎”声里,灵壁摇摇欲坠。
陈喻咬牙提起笔。
皮肤被阴冷尖刺和灼热字诀轮番伺候,此起彼伏,与酷刑无异。
但只要益字诀再生出一些,他便可以挣脱链条。
可灵壁外黑影耸动,不断叠加的剑影如夜幕压下,天塌般的重量撞在灵壁上,陈喻重获自由的前一息,成百上千的剑影即将刺穿他的眼眶、脖颈、心髒……
蓦地,剑啸沖天。
黑色的剑影让子夜更加暗沉,而此刻飞过的灵剑似白虹贯日,蕩清妖魔剑群。
谢更阑横剑阵前,抖开的斗篷被剑气割碎边缘,猎猎之声平添三分洒脱。
陈喻抹了把冷汗,虽说及时抽回灵壁,要被捅成刺猬有难度,但被扎个十七八把剑也得痛上好一会儿,还得耗费灵力来修複伤口。
他挑落锁链,益字从双手排到下颚,一副妖异相地跑到谢更阑边上。
有剑修撑腰就是好。
陈喻腰杆很硬,字诀又往脸颊上延伸出一个字,与双眼一般黑白分明:“方晴姑娘,我怎麽也没推算出你也是。”
女修仍旧一身茶白衣裳,随云髻柔柔弱弱的,纤细的手指扶着陈旧的竹杖,同样的易折。
她被叫出名姓也不慌张,揖上一揖,眼里却是不太协调的讽意:“许久未见,陈状。”
几天前才见过,算不上许久。陈喻撇嘴:“你打算一个人?不把同党叫出来?”
无人应他。
他自顾自说下去:“二对二嘛,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