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梁元生从舒回的屋子里出来,那几个看起来年纪能当他爹娘的前辈竟然先向他行了拱手礼。
“元修子也来了,请问有抓到行兇的人吗?”
梁元生的态度还算恭敬:“见过各位前辈,可惜我来得太迟了,并未抓住什麽可疑之人。”
舒回理不清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是心有余悸地表示:“为什麽要搞这种藤枝覆盖房屋,要是有什麽意外,人死了都不知道。”
“这附近好像只有这几间屋子是爬了这种藤枝的。”这句阴谋论还未说完便被打断了。
“司徒南”戴着面具缓缓现身,他身后的白长凤解释道:“因为这里本来就是用来午憩的,南他如果遇到危险又不需要别人帮忙,所以自然是以安静为主,这藤的种子还是我辛辛苦苦寻来的,你们可别多心。”
“司徒南”凉凉地瞥了一眼白长凤,随后看向舒回的脖子:“杀你我无需这些拙劣的手段。”
“又不是我怀疑你的!”舒回完全没办法心平气和地和“司徒南”说话,他总感觉这家伙这针对他。
“我倒是怀疑你,这一出不会是为了洗清嫌疑吧?”
白长凤捂住了脸,反正他是搞不明白为什麽“司徒南”总是和舒回过不去,一个不会武功的普通姑娘而已。
舒回无语地不想说话,梁元生看不下去了,有些生气地质问道:“我印象中的司徒兄绝不是个没有任何证据就平白无故冤枉别人的人,还请司徒兄慎言。”
“司徒南”不认识梁元生,白长凤倒是与梁元生很相熟,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哎,你刚出师门时我们还以为你只是阅历太浅,现在这麽还是这样,南他这样做肯定有他的理由。”
“再多理由也不行,有证据就抓人,没有证据就是不能乱冤枉别人!”
听他们的对话,梁元生也不是个刚出门的愣头青,舒回自己都心虚地不怎麽敢多反驳“司徒南”,他倒却上赶着沖锋陷阵的,实在是让舒回不理解,这天底下真的有这样至纯至真的人吗?
白长凤偷偷捏捏梁元生的手,梁元生理解他的意思,但还是抽回了手,抱臂站在一旁把头半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