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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赛车搏命,一边学医惜命,周束楚摇了摇头,对这个妹妹的选择无奈接受。
不过也不知是学了医还是长大了,周以温赛车确实不如从前拼命。
从前家里劝她做个兴趣就好,她偏追求赛事奖项。
如今倒是想看开了,玩个兴致。
“这不是挺好的?你跟爸妈也不用操心我哪天在赛场上一出溜出去人没了。”
周以温笑道,“人老了,还是惜命。”
周束楚被她这番话逗笑,“是,像我们这些奔三的更得惜命了。”
“那当然!”周以温说,“我还等着小鱼哥哥跟我比赛呢。”
这话一出,周束楚静默许久。他笑意未散,但就好像是潜意识的,碰见和那人相关的事情,脑子便愚钝不行,要缓上很久,才勉强转动半分。
他不说话,周以温也没继续说下去。
她偏着头看车外,那是与国内不一样的街景,行人走过,也不是黑头发黄皮肤。
这些年她甚少有思乡之情,她知道距离千里之外有一个归处,有人可惦念。
但那一个人呢?
他会孤独吗?
这是周束楚十二年来,第二十五次来曼国。
曼国不过十七个州岛,也就是说,他算走过了这个国家的每一个城市,哪怕只是匆匆一瞥,无空顿足,他也在虚无缥缈的期待里一次次踏上这片土地。
周以温说,洛尔西很小,这些年她疾驰的路程能绕洛尔西三圈。
但世界很大,人更渺小。
哪怕在同一片天空下,一个转身,一个错身。
想见的人也会错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