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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吶!”同事目瞪口呆,“这也太……”
她摇了摇头,又道:“唉,凡事都是有风险的嘛。不装仿脑元件,就不能记忆备份;万一大脑受伤,也一样会失忆。这个肯定比仿脑元件故障的概率大多了……”
“你说的没错,”何喻之道,“所以我改变观点了。”
“对呀,因噎废食就太可惜了,”同事道,“还好你想通了。”
何喻之礼貌地笑着。
同事站定,在最后一排找了个空位置坐下。这边也聚集了其他的一些志愿者和XR员工。
何喻之在同事旁边停下,问道:“今天会不会有专门的媒体答疑环节?”
“一般都会有的,否则他们为什麽要请媒体人员过来。”同事答道。
“那单独采访环节呢?”何喻之又问。
“我不清楚哎,”同事侧了侧头,“反正日程表上没提到。怎麽,你有问题想问何总?”
何喻之没有否认:“对,是有这个想法。”
观衆席前方传来了掌声。何喻之探头张望,看到何新然登上了舞台中央。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何新然都在介绍新品。他提到了更轻型的元件材料、算力更高的中央处理器、续航更长的电池、分辨率更高的视觉中枢投影、更精準的注意力跟蹤,以及更写实的视觉摄影组件。
尽管XR主要是一家硬件公司,但何新然说他们也在往软件领域发展。他们开发了一款冥想辅助软件、一款梦境分析软件,还有一款性格分析软件。他着重介绍了这个性格分析软件,说它会给人们的恋爱与求职带来极大的便利。
最后,他果然提到了一款新开发的入门级産品。它不仅面向主动不上传者,也面向低收入群体。尽管是入门级産品,但它依然包含了许多有趣的功能,十分适合年轻人使用。他提到了比其他厂家更大的折扣力度,还专门提到了公司对大都会艺术学院的慈善支持。
“我们希望所有用户都可以通过XR的産品更好地探索这个世界,真正做到活到老、学到老。”何新然说道。
他还真是喜欢拿这六个字做文章,何喻之心想。
接着就是答记者问的环节了。
何喻之想过直接抢来麦克风,问一些与未参加上传者相关的问题。这样做虽然不能直接问到何新然的意识ID,但可以引起他的关注,说不定能开啓后续私下的会面。
可现实是,他所在的位置并不属于媒体区域,所以根本没有提供麦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