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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桉被烧的头晕脑胀,感觉天地都在旋转,迷迷糊糊地感觉到她将手背贴到了自己额头上,又在自己耳边絮絮叨叨了一堆。
他努力想要听清,但耳朵里好似塞了棉花似的,没一个字能听真切。
宋时桉只能使出全部力气,艰难地“嗯”了一声。
虽然不晓得她在说甚,但应一声总归是没错的。
姜椿见他话都说不出来了,一颗心不由得提了起来。
虽然没有温度计,但她估摸着他身上温度少说也有40°了。
烧得如此厉害,不会把人给烧傻了?
那自己之前的投资岂不就全打水漂了?
她才要起身去后院瞅瞅,给齐家的下人点压力,让他抓紧将药给熬好,别磨洋工。
外头就突然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小齐大夫,趁着您还没回大名府,我带王娘子来找您复诊啦。”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她那“好二叔”姜湖。
不等齐文礼开口,姜湖就熟门熟路地抱着王媒婆一溜小跑进了内室。
然后跟姜椿来了个大眼瞪小眼。
大眼的是姜椿。
她遗传了母亲郑氏,一双杏眼又大又圆,眼珠黑白分明,看人时带着一股天然的天真懵懂。
前提是别说话,也别做任何动作。